“死了！全家上下，二十多人，全都死了！在那之后，我经常在想，如果当初我劝了他，他是不是就会留下来？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呢？”说到这里，吴信轩自嘲式的笑了笑：“他的女儿，如果活到现在，应该也和你一般大小吧？！虽然我没有见过，但却听说过她作的诗，和她爹爹一样的才气惊人，只是八岁便将整个长安城的女比了下去，甚至连许多男都不如她！我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自恃份没有主动去见见我那学生，没有去见见我的徒孙呢？”

看到巫凌怔在当场，吴信轩笑着看着他：“好什么呆，臭小，再不快走，我可不等你了！”被巫凌这么一说，吴信轩倒真的开始发现，自己对巫凌的觉就真的很像是一位爷爷对自己孙女的觉：“我原来有一个很喜的学生！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孩，有了自己的决定。我总认为，孩长大了就该让他自由的飞，所以，就算知他的法不一定正确，我也没有言阻止。结果……”

“本来就是啊！我从小没了爸妈，是村里的人把我抚养长大，然后才送到长安城里来的。我……过节的时候，真的很羡慕别人一家凑在一起闹闹的觉。”巫凌啃着羊，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神却是黯了许多。

“欺负人？有吗？我怎么没发现？”这一路说说笑笑，两人来到了饭堂。虽然饭堂的仆人已经休息了，但是院长大人没吃晚饭，要他们两个菜他们自然也是飞快的办好了送到了一旁的小房间里来。

“你小，又在胡说什么！再说，我就罚你帮我抄书！”对于古人来说，有几个人会把自己的情绪如此明确的表达来？就算是家人相，也是十分蓄，像巫凌这样的，吴信轩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看着前老人期盼的目光，巫凌又如何会不肯？她对着老人认真的行了一礼：“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