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

“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只是不想你凡事都憋在心里自己扛着……”

越祁看完信不由怒火中烧，这个女人胆敢这么耍他。

只是她确实没有办法让自己颓废太久，也不能，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发自己的情绪。

越祁突然有些害怕季南嘉知景儿夭亡，她一定会受不了。

曹谙躬一礼，抬面若冠玉，嘴角带笑。

曹谙拿着信递给越祁：“明公，看来您失算了，这个南嘉公主还是被我们小看了。”

“将军想说贵为帝女可以无需迎合谁，可在本看来与人有利益易，自然该和气为上。”季南嘉不兴的沉下脸。

派去的两百人护送季夫人跟孩们来湘，季南嘉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喏！”曹谙敛下，越祁打算造反的时候是他堂兄活活被困死在海右郡城内的那场战役，城中守的将士皆是骨瘦如柴，衣单薄破烂，而城内的几位将领皆被斩首悬挂城门，城内百姓被屠杀殆尽。

刘秉第二日带着粮离开了湘，季南嘉没有去送。

姜怀的事儿在朝堂也没激起多大，大概利益分割得当，太后又替她挡了多少？季南嘉如今只能走好前的每一步，只有向前走，她和越衷才能有生路。

等事情都稳定下来已经是五日后，朝廷下达旨意，谢覃为湘新任郡守。

常常会惹的景儿无可奈何，却也看的她是真的很在意这个孩。

“明公若不想日后被世家牵制如同那位一样个傀儡，小郎君非除不可。”曹谙收起笑容，底寒意重重。

刘秉看着她脸上的微笑不由皱眉：“不想笑便不要笑，殿下贵为帝女，何需这般汲汲营营？”

而谢覃的信也是在此时到达了公主府，如季南嘉所愿，谢覃姿态恭敬。

“那便给你去吧。若是……罢了，届时我亲自去接嘉儿回京。”越祁自信即便季南嘉没了孩，她也一定舍不得和自己分开。至于湘此事想必是姜怀的太过惹怒她了。

意料之中。

“本会如何与刘将军所该关心的得利不会有丝毫损伤，将军还有疑问？”

“浩光可有妙计？”越祁的眸在营帐的灯火下晦暗不明。

那是泰元二年冬，官家登基的第二年。鲜卑各一路南下，青州各郡势如破竹，老人小孩儿大多被屠戮残杀，女则被掳走。唯独海右郡因将领死守，惹怒鲜卑人，被屠了城。

季南嘉一顿，差没绷住想一掌扇前这个不识趣的狗男人，昨晚她失控，也知他一直在安抚她，她心里不是不动。

刘秉看着季南嘉沉着脸不由一叹，到底份有别。

季南嘉哑然，了一气：“西江如今现状本也略有耳闻，想必尊君也是心怀百姓所以才谴将军到收纳民。湘与西江比邻，日后少不得互相帮衬。”

季夫人带着孩自然是速度没那么快，信到湘当天她就送信于谢府，恰好姜氏又闹了一场，被过继给她的孩是一旁支庶，她不太满意揪着谢覃的长又打骂了一顿。

谢夫人与谢覃商量她们随季夫人先行离京，谢覃等待调令。

而重新被分到田地的百姓抓时间查看自家的地还有哪些没被上的，趁着现在抓耕。

“什么？”

越祁控制不住的想起京都时候他与季南嘉相的时候，她总是温婉又贴，却独独在孩面前比孩还像孩。

“殿下不累？”刘秉问。

“浩光，景儿非要如此吗？就没有别的办法？”越祁了胀的额角。

毕竟不止他忘了，整个东齐都忘了，她不仅是个后宅妇人，还是那个手握私兵的长公主。

而季夫人带着越衷离京的消息也从京都飞向了海右。

季南嘉在湘这几天每日忙的不可开，徐琮几人更是住在了郡守府。

越祁不会给她时间，如果失败她承担不起这个失败的后果。

“殿下时刻这般迫自己不累？下官并没有着急，西江虽然人凋零，但也纳许多民重新开垦耕。如今姜怀伏法，湘也有大把时间修生养息，而殿下却时刻不想停歇，您在怕什么？”

尬半晌还是主动挑起了话题。

还有那些被抓的百姓良民和民都被一一检举救了来，湘当地的豪又有几家消失，余下的看着近六千人的军队也不敢造次。

“谢殿下，”

若是可以谁想心？

除了重录籍，被当地豪跟士族贪去的田地重新丈量，还有修葺城镇。

“明公切忌心，想想死去的将士和受苦的百姓，还有我们在朝中举步维艰的境。所以南嘉公主必定不能离开京都太久，她必须留在京都引那些人的目光，至于小郎君，不若趁此机会，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