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得到过的话，未必会去奢求；正因为曾经拥有，才不能承受失去的痛苦。比起恭女王的想法，我更好奇龙椅上的懿渊帝想什么，年龄计算，恭王女开始培植自己势力的时候，懿渊帝应该也有亲政的能力了，为什么会任凭恭王女在她底下一步步地坐大，是真的无力阻止，还是……本不想阻止呢？照基亚维利的，一个优秀的帝王，生命中唯一的准则就是维护至无上的皇权，舍弃自认能舍弃的一切。不知苍白空的血缘羁绊，在年轻的皇帝心里，占多少分量呢……



刹那间，我的面一，几变脸，但是嘴一撇，中缓缓说：“我见过恭王女，她好像不到而立之年吧？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么多年，恭王女一直在扩张自己的势力。我知她暗地里的动作不少，只是没想到，她把角伸向冉燮府了……”

“传言归传言，虽说空来风，未必无因，但是空无凭。倘若我俩一起被护军找到，那无疑坐实了传言，到时我娘……”紫罗兰顿了一下，然后笑地续：“一定会杀了你！”

“我娘不喜你，何况你尚未休弃墨台烨然，她自然不会准你娶我过府的。”紫罗兰理所当然地说，声音微扬，语带不善：“难不成，你想让我嫁予你侍君？”

“你知？也是，墨台烨然与她素来不和……本朝只有四位亲王，醇亲王及敦亲王是世袭罔替的宗室爵，当下袭位的醇亲王，终日养逗鸟，无所建树，而敦亲王在先帝当政期间，就领旨离开堰都回封邑颐养了；恪亲王是皇上的姨娘，先帝亲命的辅政大臣之一，皇上亲政以后，她寻了个托辞，彻底放权，不理朝政了；剩下的一位亲王，就是恭王女了，她的爵位是皇上即位后册封的。”

“恭王女曾授封太女，自幼被当作皇储来教养，只是先帝卧病在床的时候，突然下了诏书，改立墨台凤后所为太女。你说，恭王女现在想什么呢？”紫罗兰兀自笑得灿烂。

，我娘是不可能大肆张扬，更遑论惊动护军。”紫罗兰语气肯定。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杀我呢——我静静地问。

“也不尽然，护军军服是由广储司衙门织造局定制的，哪容旁人轻易冒充……据我所知，现任护军统领是恭王女的人，如此看来，今日之事，恭王女定然脱不了系，她这是怕我们坠崖没死透，来补刀的。”即使在黑暗中，我仍能一看紫罗兰脸杀意。

“闺誉名节？”我挑眉，放下了手，哂：“整个皇都，你跟我的传言，只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你娘现在开始担心这个，未免晚了吧？！”

“恭王女，颛顼熙琼？”紫罗兰说，我就听，说不说在他，信不信在我。

这个，似乎不是我所要的答案。眉结未解，见紫罗兰不语，似乎真在等我答话，我半阖目，转而问：“你的意思是，这群女人是假扮的护军？”

我的脑海中闪过墨台妖孽以前跟我说的话——灭一事，恭王女只会派亲信来……恭王女如何能保证，派来的护军不会走漏风声呢？

“也就是说，现在大权在握的亲王，只有恭王女了？”我十分合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