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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

问题是,在这个时代,我还没看到过我所熟悉的诗词歌赋,书上的文,只有一类,称为“时艺”。人们传抄的,欣赏的,模仿的都是这。我只读过一小段就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只有形式,没有内容,死守固定格式,甚至连字数都有所限制。破题、承题、起讲、手,最后以束文结尾,要求必须写一反一正,一虚一实,一浅一

我对他念的这两句,其实是自两首不同的诗。本人不才,每首都只记得上半句,拼凑一下,将就用了,反正他肯定都没有听过。

“师侄不知。”药殷又挂上他那经典的清冷的面了,只是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的轻颤,卖了他。

不过,现在本没有时间让我从开始学写“时艺”文,然后现学现卖。病急投医,中国上下五千年,文人客无数,他们的心血结晶,总能让我找到几句能打动药殷的辞藻吧!

记研究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了——这个国家的男女大防,究竟到了何程度?不知药殷的底线在哪里?!脑海中,一下闪过、、、、、、、……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走文人路线,谈诗论赋,谈天说地,谈情说,不容易旁生枝节,不会发生*,天雷勾地火的意外。

就在我搜刮肚回忆关于梨的现代诗的时候,药殷突然开了:“我知你不喜罗裳,我知你不喜脂粉味,我知你不喜上妆,我知你不喜……男。”

“殷,你知,你在我的里像什么吗?”我拿起匙,搅拌着黑褐的药,发现这药汤已经温凉,不见气了。药殷,你在外面胡思想了多久?如果不是药要凉透,你还不打算来,是不?!

“师叔今天神好,就自己用药吧!”他退到离我三步远的角落,低敛眉,垂手而立。

我不语,隔着绘着鸾凤和鸣的绣帛屏风,依稀能看到药殷推门走了来,单手托着药碗,在门边似乎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合上了门,缓步了偏厅,然后绕过屏风,一就望向我,发现我一直笑看着他,脸上居然又泛起粉桃的泽。他走到我跟前,习惯地拿起匙,就要喂我喝药,但是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微抖了一下,低把装药的翡翠汤碗放到了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不得不佩服,能这样文章的人,真是太有才了。

“梨!”我齿而笑。他会脸红,会张,说明我大有“到渠成”的希望,“粉淡香清自一家,未容桃李占年华。桃人面各相红,不及天然玉作容。”

“师叔。”在我还没酝酿用哪些文句,屋外传来药殷的声音。

我开始只是惊讶,他不再叫我“师叔”,或者尊称我为“您”,而是直接变成“你”,不由仔细聆听,他的语调,越说越低沉——如果说,他前面说的话,让我叹服于他的细致微,那他最后那句话,让我想抄起井盖直接将他拍死算了!特别是他说到最后“男”两字的时候

念完,很是期待他的反应,但是发现他只是怔怔地看着我,没有其他特别的反应。我不由怀疑:绝句诗对他而言,太过艰了,他听不我在赞他的清雅脱俗?难要我换现代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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