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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程甫没有现，程家竟是除了程颢已逝的母亲外，没有其他姨娘，程颢回家了，被程夫人拧着耳朵训了几句，看来嫡母庶间情很不错。

他坐的地方恰是灯火的影，咫尺之地，却似隔两个天地，一个母妹和乐，一个孤儿般无依凄辛悲苦。

“抬起我看一下。”程甫一个大步走到叶素薰跟前，一只大手伸叶素薰脸前，抬叶素薰下的意思，似乎猛地觉得不妥，又退了回去。

“也不是绝人啊！”

她刚才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失态，程琛手足麻木，僵了片刻，了气镇定下来，坐到琴前，调试了一下，一曲袅袅响起。

这是程夫人的丈夫英国公程甫了，叶素薰忙跟着轻施一礼，：“素薰见过姨丈。”

程琛也只一两分像程夫人，比她生得要好上许多，程甫的相貌也不算丑，眉大，嘴厚实，不过肤黑了些，看起来便有些吓人。

他听人说过自己，听他言语间，跟他说自己的那人，说的只怕不是好话。

看来程夫人经常贬诋丈夫，孩们都习以为常了，程颢一说着，一面剥桔，挑开桔后，很习惯地夹着果就往程夫人嘴里送。

“秋璇你这嘴还是这么不饶人。”华隐逸笑。叶素薰跟着讪笑，客人儿面前，程夫人如此批丈夫生得丑，教叶素薰大开界。

什么人跟他说过自己呢？听气，不会是程夫人，叶素薰微不解，鼻端那丝熟悉的香气似乎一直散不去，扰得她的心中焦躁不安。

“你即便不和我爹打招呼，我爹也不会在意。”程颢笑，又剥开一个桔，着果递到叶素薰边，嬉笑着：“素素妹妹，来，颢哥哥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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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素薰听得程甫低语，似是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