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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自觉的扭起来,两半雪白的臀肉左右相撞,殷红的臀尖乱颤,中间淡红色的小菊花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吮吸着黑色的肛门塞,两种颜色形成强烈的对比,惹得赵坚白眼红不已。
真骚!真贱!也……真可爱……!越可爱,越想把她操坏!
赵坚白一脚踹到简枝左右乱颤的小臀尖。斥骂:“蠢货!”
简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直接接从高高的调教椅上摔了下来,灌满水的“孕肚”狠狠砸在地上,肚子里的水翻江倒海在简枝的肚子乱撞,疼的简枝满头大汗,晶莹的汗滴从额头划过脸庞,滑到下巴尖,最后才滴到地面上。
赵坚白走到简枝面前,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竹鞭,一边打量着地上捧着肚子流泪的简枝。
很快简枝就看到了,男人面色不善,阴沉的目光,赶忙跪爬到男人脚下,一连串的动作,晃荡着肚子里的水发出响亮的响声。
简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特别担心让男人生气。她似乎总怕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男人随时都会扔下她。
她趴在男人脚下,扭腰摆臀,上半身伏的极低,小巧的下巴搁在男人脚旁,双手还绑在身后,一对鸽乳反复在在地上磨擦,细小的沙粒研磨着简枝奶子上一道又一道的鞭痕,但是简枝根本不敢叫出来。因为她觉得男人好像不高兴。
所以,她尽量哈着腰,一边用脸去蹭男人的裤脚,一边仰着头用缀满泪水的大眼睛怯生生的望着男人,然后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拼命冲男人摇着,企图讨好。但是这样子的举动就不得不压着自己的“孕肚”。
所以整个动作,显得滑稽又笨拙,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隐藏最深的暴虐的恶意。
男人用脚踢了踢简枝的脸以此示意她,简枝立刻会意,任由男人用鞋尖勾起她的脸。
“张嘴”男人用竹鞭扇了扇简枝的脸颊,力度刚好,不轻不重,将将能在简枝脸上留下痕迹,却又不太疼。
简枝慢慢的张开嘴巴,刚才的口交太过激烈,以至于她不敢用力。
男人毫不留情的将竹鞭插进她的嘴里,先是胡乱地捣了一通,然后不耐烦的说:“张大!蠢狗!”
男人把脚放了下来,简枝不得不用手撑起身子,努力张大嘴巴。
男人身量过高,以至于简枝不得不使劲的仰起头,才能确保男人可以一低头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看到简枝的口腔。
口角再次被撕裂,男人不管不顾,反而操控着竹鞭,不断向外拉扯,伤口越来越大,殷红色的鲜血慢慢流出,同时还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口角撕裂的伤痕流出。
简枝感觉自己自己嘴角的伤口又疼又痒,可是嘴里蓄满了唾液让简枝无法说话---一旦说话必定要被呛到。
这时男人放过了简枝的嘴角,转而去欺负贝齿间的嫩舌。
“舔给我看。”男人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