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他不想多废话，只冷冷的：“想送我下地狱之前，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后路，夜闯公府，通常情况下，只有死路一条。你想好怎么死了么？是五分尸，还剁成浆喂狗？”

她知公府的每位公，都怀着不为外人所知的故事，此人自然也不会例外。但，不怎么样，他总归是双手染满了别人的鲜血。她能理的劝东方若歆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然而表面的肮脏狠，总难免会影响到心态。

一顿后又：“其实，该怕的是你。”

***

金凌觉得这句话，冷静而富有禅意，若非历经了苍桑，如何会有这样的顿悟？

这些记忆遥远极了，现在的他呢，又脏又臭，早已洗不净……

“我若死，你必死！我若不死，你还能逃得到哪里！”

他努力告诉自己刺客不可能是小凌，也不想她是，目光渐渐冰冷下来，心也渐渐冰封起来，想到这些年过的日，他一颗心直往不见底的渊里沉下去。自古以来，弱，适者生存，这是生存的自然法则！

听说七无与他关系很好，如果七公就是燕熙哥哥，凭着燕熙哥哥纯净剔透的为人作风，怎会与一个嗜血的引为至？

很多人都这样指责他，他也习惯了这样的谩骂，只是今日，自她嘴里听到这话，他却觉得不自在，大概是刚刚在潜意识内，将她认作了“小凌”。

“为什么怕？”

金凌觉到他的微微一僵，讥一笑，斥了一句：“冷血动，原来你也怕……哼，凭着你这些年造下的孽，早该下地狱。”

九无擎闭上了嘴，不敢动半分。

九无殇淡淡反问一句，继而：“每个人都会死！无所谓怕与不怕，只在时间的迟早！”

“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