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我是你妈，你不从我的上生下来，从谁的上生下来呀？不从我的中生来，从谁的中生来？生你的时候，可把妈痛坏了。」

「臭小，还不是让你逗的？我们女人的这东西，在有的时候也会微微发、膨胀，这和你们男人的那东西在有时能得像铁一样、胀大一倍左右，理是一样的。」

「就是有了的望，说句虽然难听但却实在的话，就是想了，唉，你还小，怎么会有大人才会有的呢？」

「妈，我不是调戏您，我是实在太您了！」我突发异想的说：「对了，您不是说男人用儿女人的儿是人间最快乐的事吗？您那里了不是说明您也有了？您还说是让我逗的，那意思不是说您也想和我吗？那就让我的小您的里，让您得到你所说的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以此来报答您，好不好？」

「看你急得，妈逗你呢。妈告诉你，除了夫妻之外的自己的亲人是不能这事的，特别是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就更不能了，像咱们这亲生母的关系就更更更不能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可能是你们汉人的老祖先定下的规矩，我们苗人也受了影响。」我外公家是苗族，所以妈这么说。

「妈，这为什么不会呢？还有，怎么没有呢？」

，为什么男女长得不一样呢？」我不解地问。

「去你的，哪有这样的报答法？我说是你逗的，就是想和你吗？少臭了！我是你的妈妈，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小么想你自己的亲妈？」妈妈又轻打了我的脸一下，不过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了，又温柔又慈祥，就像抚摸我的脸一样，接着她自己又「吃吃」地笑了。

「妈，您受苦了，谢谢您，儿该怎么报答您呢？」八岁的我已经懂得孝敬妈妈了。

「是！」妈妈随答我，可是俏脸上又飞红了。

「为什么呀，妈？」

「妈知你在和妈开玩笑，妈不怪你，哪有当妈妈的和儿计较的呢？臭小，真是个天生的风，这么小就会调戏女人了，而且调戏的还是你的亲妈呢！」妈妈也和我开起了玩笑。

「妈，我真的好想和您……」说到这里想了想又问：「妈，您刚才说和您那事该怎么说哩？」

妈妈一听，又被我逗笑了：「你这个小灵，真是稀奇古怪，哪里来这么多歪理，如果你们先生听你把他教的用到这上面，他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呢！说不定他那把胡都要被气掉呢！」

「傻儿，天下哪有母亲生儿是为了让儿报答的理呢？不用你报答，只要你妈妈、孝敬妈妈就行了。」妈妈温柔地笑了，是那么的慈祥，和蔼。

我又小心翼翼地问：「妈，您刚才打我，是因为我说错什么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报答您。」

「去你妈妈的，你这个小怎么这么氓、下？」妈妈真的生气了，一掌打在我脸上……

「乖儿，那是上天造人的杰，也是人世间最快乐的源泉。我们女人生了一个儿，你们男人长了一儿，就是让你们男人来我们女人的，这就叫，也就是民间俗称的，这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这样一来，人类才会延续，才会生小孩儿了，小孩儿才会从我们这中生来了。」

「为什么自己的亲人不能这事呢？和不亲的人这事又有什么意思？难古人定的，我们就一定要遵循吗？我们学堂先生还教我们要勇于打破常规，勇于创新呢！」我振振有词，现在想起来真有脸红。

「傻儿，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生来了，到那时，你就也会有了，一有也就会了，而且我保证，你这玩意儿起来会比别人壮观上好几倍。」

妈妈一见我哭了，也后悔了，心疼起我来了，抚着我的脸问：「让妈看看，妈打疼你了吗？宝贝儿不哭，宝贝儿不哭，是妈妈不好，你又不懂事，不是故意污辱妈妈，妈不该打你，对不起。」妈说着，亲吻着我被打疼的小脸，自己也哭起来了。

「为什么？还有脸问，你想想，你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是很小，可也有这么大一块，从我这个密不透风的中挤来，能好受吗？」妈妈故意崩着脸说。

我一见妈妈哭了，立刻孝心大起，上不哭了，又安起妈妈来：「妈，您别哭，宝贝儿不哭了，您也别哭了。」

「嗯，去你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可是你的亲妈呀！」妈妈有生气了。

「那我是从您这中生来的吗？」

妈见我不哭了，也停止了哭泣，又温柔地用嘴吻去我脸上的泪珠，说：「好，好，我们都不哭！」

「原来是这样呀，妈，您的这里现在有了，您的说法就是有了，也就是说您是想了？」我摸着妈的问。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说：「好，我们就豁去了

「不嘛，不嘛，为什么我不能？为什么您是我妈，我就不能和您那么的事？您不是说那是人间最最快乐的事情吗？」

从小我就被妈妈和姨妈她们惯了，从来没有人打过我一下，这是妈妈第一次打我，我被妈妈吓哭了，捂着脸问：「妈，您怎么打我？我说错什么了？」

我赶安妈：「妈，我的好妈妈，我是和您开玩笑呢，不要生儿的气嘛！」我爬在妈妈上撒着说。

妈妈听了我的话极受震动，抱着我的情地注视着我，怔了半天，才又亲了我一下，说：「我的好孩，你对妈真好，你这么妈，真让妈动极了，妈也离不开你，妈更你，好吧──」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好象要下什么决心，看得，她的思想斗争极为激烈。

「那什么又叫？我现在怎么没有？」我又问。

「妈，我真的好想和您，我太你了，听您说是件那么快乐的事，那么为什么不让我和我最亲的妈妈来这事呢？我真的想像不怎么能和别的人这么快乐的事，我不把快乐献给最亲的妈妈献给谁啊？妈，我太您了，我真的太您了，我不知我没有妈该怎么过！」我压在妈妈上撒着。

「妈，我当然您！当然孝敬您！」我听妈说完，用手轻轻摸了摸妈那好看的，觉得绵中微微有些发，不像初碰到时那么柔若无骨，就问：「妈，怎么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