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客厅内，脸上除泪，更有惊慌与彷徨无助。那瞬间，我看见的不是她，而是近一年前要潜她房间开始夜袭时，痛苦挣扎的自己。人们常说坏事后会下地狱，但或许不必等到死后世界的惩罚来临，因为这样活着的痛苦就是煎熬烈火，燃烧不尽的永恒炼狱……

没有保险的保护，我也没有多想，一路只是不停动，受所有这动作带来的刺激。我很快就达到，并且再度在妹妹内。

古代中国人说：发肤，受之父母，并且还有这句父要儿亡，不得不亡。

我忆起下定决心要离开她那夜，她却到我房内，不愿我离去，愿意陪在我边……

我们都没有说话，再回到房间内，躺在床上，将彼此拥在怀中，就这样再度恢复宁静。

当结束，我默默离开她的，坐在床沿。我并没有以往那样的满足，反而倍觉空虚。雯雯应该也能会我心中所有受，因为今天的我的确是跟以往不同，而我相信她也一样。

除了自己不该有的小孩，我跟雯雯没有伤害任何人，但却必须背负这许多的担忧罪与痛苦。这本来就不是个公平的社会，如果有牺牲者，或许我们就是团规范下最大的牺牲者。

那几天，雯雯再没有笑过，却看得她的更加成熟与稳重，而这也是很难从１４岁女孩上就能看到的气质。她成长了，而我呢？我也有随着她的成长而改变吗？希望我有，但我唯一受到的，就是对她更多的亏欠与。

我愧疚的不愿望向雯雯，只是低闭上，如同希望自己的罪孽能就此消逝，缓缓开始动在她温柔内。

「不会！！雯雯你永远都不会下地狱！！」

「雯雯，明天下午哥就带你去医院，你准备一下。」

或许这一切，无人有任何错，错的是无法改变的命运，错的是这个容不下血缘兄妹恋的社会……

「他是我们的小孩，我们不要他，他会了解的，也不会恨我们。」

她沉静开叫我。

雯雯没有说话，只是取床柜上的卫生纸，暂时当垫遮在外防止滴落床铺与地板，然后在我陪伴下到浴室内开始清洗。

当我睁开双的那刻，再度忆起今晚所有一切，发觉旁床铺是空的，原该在我怀中散发温的人却不在畔。夜幽静中，我听到脚步声，我听到轻泣声，于是我起找寻雯雯的影。

好不容易，我总算微微眠。朦胧梦中，觉到有不寻常动作，没过多久便到怀中温不再存在，所以我的心灵也从无意识黑暗大海逐渐浮回这个世界。

「嗯？会很痛吗？」

不论雯雯是否只有１４岁，我知，她终究会担忧肚中的孩，一如担心孩的母亲。

「但是我肚里的小孩必须……」

因为让我伤害她，也因为让我们结合在一起，那晚我也因此痛苦的难以眠，有太多事值得回忆，有太多事值得追忆伤悲……

当时忽然听到她平静对我说这句话，让我的心剧痛。曾几何时，我竟让她也验到跟我一样的痛苦与害怕。

「哥怎么知？」

隔天都准备好，我牵雯雯的手带她门。

或许这一切，从我上雯雯开始就错了。

回过，我关上房门离去，无法留下来陪她。因为望着她的双，我知她一定希望自己独一会，哭一会，陪伴腹中生命最后一段时光。

而这必将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罪咎……

是啊……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我要雯雯跟我这样，所以不论多烈的地狱炼火，我愿意代她承受。

抱着我，在我怀里的雯雯，只是边哭边说这句话……

这一天的，一直到最后，完全没有什么好说，更多的是罪咎与后悔。这并不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后悔，而是知雯雯担心害怕的事早晚会发生，而我却无能为她阻止避免的乏力。更或许像我们这样，罪恶本来就无法避免……

或许这一切，从我渴望跟雯雯发生关系就错了。

躺在自己床上，望着天板，前见到的影像尽是这半年多以来的一切。从潜她的房间开始，望着她纯净睡脸，然后终于屈服于想要永远拥有她的望而迷她。那绝对是我们的第一晚，也是彼此都不愿意忆起的夜。

或许这一切，从我和雯雯来到这个世界就错了。

想着我和雯雯的未来，想着我永不被谅解的恋，想着我们必须亲手结束一个刚带来世间的无辜生命，我久久无法眠，也说不半句话。

５６

我来到她房间内，沉重跟她说。她坐在书桌前冷静听着，然后只是轻轻跟我嗯一声，就无言的回继续写自己的寒假作业。

「我们以后会不会下地狱……？」

雯雯承受的痛苦与折磨绝不会比我少，因为她是母亲，她必须选择杀害正在自己内的小孩。所以她看见我走到边，就站起来抱着我：「哥……宝宝就要死了……我们必须拿掉他……我们要杀死他……我好害怕……我想到就好害怕……」

「因为是我要你跟我这样的，所以只有我会……」

或许这一切，有太多说不尽的错误。

但如果孩知为父母的我和雯雯不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他会恨我们吗？我不知他会不会恨我们，但我知我们心中的罪咎永远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