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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份,我就特别讨厌那些追求妈妈的臭男人。
好啦,介绍完我家以后,说点正经事,今年凭着我的努力,终于考进了大学,但是最近我发现我的恋物癖越来越严重,特别是每天晚上妈妈从公司里回家,姐姐放学以后,两双穿着不同颜色丝袜但同样光滑的美腿在眼前晃来晃去,我的小弟弟当然受不了,气得常常哭了。幸好我家一向没请仆人,都是由妈妈姐姐亲力亲为,我那青光四射的眼睛才得以安心的满足。几乎每天睡觉都必须以妈妈或者姐姐为物件打手枪才能入睡。
不要以为我有一点罪恶感,我可是半点都没有。因为我觉得跟她们做爱,令我家的关系更加亲密,亲人的爱会把我们连得更紧,我会让妈妈和姐姐快乐幸福,填补爸爸走后所留给我们各人的人格创伤。
曾经看过心理医生,没用。于是,我决定利用上大学前的一个暑假,到印度、西藏等地方旅游,去各个寺庙请求大和尚帮我证我心里的这个果,去摆脱无明。
那天晚上,当我说出去旅游这项计划时,妈妈虽然同意,但我看出她眼中的一丝担心和关爱,妈妈一次又一次嘱咐我要注意安全,又打电话给她的一个去过东南亚旅游的朋友,请那个朋友教我该注意的地方。姐姐虽然只是简单的嘱咐我注意身体安全,但是我总觉得她心事重重。好像很担心我出什么意外。唉,毕竟这1年来,我都是在她们的庇护下长大的,如今突然要消失一段时间,她们肯定不习惯,我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经过一个星期的准备,我终于要踏上旅途,临行那天,妈妈和姐姐都特意请假来送我飞机,妈妈的眼好像有点红红的,我不忍在看到这一切,道别以后,匆匆过闸了,在过闸后的一瞬间,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看,发现刚才老是戴着墨镜的姐姐摘下墨镜,忧郁的看着我的背影。
开头讲了一大段,为节省大家的时间,我就不具体讲我在印度和西藏的所见所闻了。简单的说,我遇到了一些神迹,碰上了一些高僧,生命中很多疑惑都豁然开朗,但最重要的,是我在印度某一个贫民窟里遇到一位自称是授道者的高僧,他给了我一段莫名其妙的经历。
那时候,我很坦然的把我的四大怪讲给这位高僧听,高僧听了以后说:如果色欲是你的第一大无明,佛祖将因此而惩戒你,你将如何?
我答说:罪的本身在于带给别人痛苦,如果我不施于他人,任在己心自化自流,欢喜无忧,佛祖于我为何?倘若佛祖硬要施罚与我,那我只好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做到心无旁碍。
授道者听后又问:既然心无旁碍,你又为和执着于恋物?
我说:有,欢喜,人之所好,何以无明?无,悲哀,人之所恨,何以无明?
亦有亦无,叫做全,只能心想,莫之能行,非有非无,也叫做全,但这和世间上一粒尘土没区别,人的智慧何以存在?我就是证不了这些道理,所以来请教你。
授道者说:好,既然你能够遇神杀神,遇佛弑佛,我送你一句话,肉体的事情,肉体解决。去占有你的母亲和姐姐吧。
一般人听到这句话,会吓得魂不附体,但我这个时候心灵特别平静,就好像我和这位元高僧认识了很久,我和他都属于同一个终源,我完全信得过这个高僧。
我说:肉体愿意,但是肉体软弱,社会之所困,力不能胜。
高僧最后问:佛经认为,爱是执着,你认为呢?
我实话实说:有执着才是真人。佛经并不是对每个人都适合的。人必须自我寻求属于自己的真理,这才是成佛成神的必要条件。一切从佛,倒不如做一只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