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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才发现,她把电视机上我和兰的照片放平了。
我问她为什么三更半夜还在外面乱晃?她没回答我,只是专注的玩着我的耳 朵、鼻子,拉我的手指……。
就这样,我们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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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扩音器的声音吵醒了我,楼下示威游行的队伍正经过,她趴在我身上睡 得很甜,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慢的打开记忆的盒子,叫出了那些已不清晰 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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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读专二,班上的死党中一个叫bibi的同学,「相」中了一个化工 科一年级的学妹,因为我自认长得「非常抱歉」,所以也不怕打坏形像(如果还 有形像的话?!)经过我的穿针引线之后,她们班同意和我们班联谊……而apple 正是那个学妹的好朋友。
第一次的联谊,我们四个男生和她们三个女生坐在一起,我尽量制造话题、 带动气氛、玩游戏。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她笑起来的样子让人有一种忘却烦脑的感觉,她大约一 百六十左右,脸上总有淡淡的嫣红,那是少女特有的美丽。尤其她的唇,红润饱 满,像一粒樱桃般的令人垂涎欲滴,但她似乎却不太接受异性的关怀。
后来,bibi终于如愿以偿的「把」上了那个学妹,而我们班和她们班的关系 也愈来愈好,她们的电脑作业大都由班上的「热心人士」包办了。
然而,隔壁班的「炮仔」竟然看上了apple ,开始追她,但她总是不理他, 后来「炮仔」恼羞成怒,在学校乱放话,说她「落翅仔假在室」、「破膜」等等 的话。甚至有一次,bibi嫂和apple 来班上找bibi,「炮仔」
竟然在们班门口在拉客,然后指着apple 说∶「就是她,三百就好,她吹喇 叭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气得她跑上顶楼去,bibi嫂使眼色叫我跟上去。
我一上去看到她,趴在灯杆上在啜泣,我走向前去,拍拍她的肩安慰她。
她却发狂似的大声吼∶「你滚!男生没一个好东西……滚啦!」
我傻了,因为看似柔弱的她竟如此的失控,我不知那来的勇气,走向前,轻 轻的抱住她∶「别哭了,我知道玫瑰有刺只是为了保护自已,不了解它的人用力 去拔她,只会弄着自已受伤。了解它的人就会静静的欣赏她。」
她不再拒绝我,在我的怀里哭泣。
这是第一次,有女孩这么靠近我,而我闻到了她淡淡的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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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次以后,校园里又多了一对形影不离的人影。
没多久,我和「炮仔」狠狠的干了一架,虽然我全身是伤,但他也没占到便 宜。但大家说好的一对一,没想到那个「卒仔」竟然带人来堵我。
那天,下午四节「工厂实习」我正完成了第一件自已计设的「家伙」那是一 支双管散弹枪(当然是偷偷摸摸的组装,由四个死党个自制造零组件),由化工 科学长提供火药。其实我只是想验证我的理论是否正确,没想到过要用它。
经过了三个多星期的计算和auto cad摸拟,所以等不及放学,在第三节下课 时我们几个跑去后山,对着电线上的鸟开了一枪,打中了乌,也打断了电线。
然后我们像闯祸了的小孩逃回工厂。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了,一行人兴奋的往大门走去。
一到大门,就感到有点诡异,然后就看到「炮仔」指着我说∶「就是他!」
我一看,是附近一群私立高中的学生向我走来,其中一个高个仔说∶「喂! 眼镜仔,听说你很能打喔!我兄弟很配服你喔!要我来看看你。」
「喂!炮仔,说好的私人恩怨,一对一,你怎么说话不算话!」bibi吼着。
「免讲那么多,你是要跟我们走,还是要在这里解决?」另一个大块头又叫 着。
「我要是两样都不要,你想怎样?」
「由不得你!」高个仔一面说,一面从报纸里抽出一把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