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世啊!刘昌磊哭无泪,明明是谢弯弯瞒着众人偷溜上车的,然后又是威又是利诱,他完全是屈服在她的威之下才带她去,再说受伤的明明是自己,为什么一个关心的人也没有,这帮男人完全是有异没人的家伙,一兄弟情义都没有。
“没事,没事,她怎么会有事,有事的是我啊!都破了,了好几十针呢!”被忽视的刘昌磊挤到前,指着上的伤献宝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