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我闭了闭，就要落下泪来。

他预备当倾听者，但我并不是一个好的演讲员。

我不知他明不明白，可那些堵在心的悲伤与内疚我无法跟他言明，又或者说，我自己也解释不了那难过的情绪从何而来。

“怎么可能！”

我震惊地张了张嘴，慌否认。

原来他早就明白，一直明白。

不，错了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辛涵，我没有怪你。”

他索直接把被掀开，扯着我双手让我坐起来。

因为他的话使我彻底呆住了，为什么每一次，他总是可以轻易安抚我的所有负面情绪。

我好像走了怪圈，理智跟望被切割为两个分。

不知为什么，心尖有些酸涩，我叹了气。

“说说看。”

我想，我再也遇不到他这么好的人了！

“我为什么要罚你？理由说清楚。”

“为什么歉？”

“辛涵，总是在不是自己的错误上责怪自己也是怯弱的表现。你是在为失禁这个行为歉吗？不，你也能明白这是我迫你的。你真正无法面对的，是你内心掩埋起来的秘密，对的望让你觉得不耻，包括这个游戏。”

我咬咬牙。

“主人，你罚我吧。”

失禁两个字我卡在嘴边再也开不了，或许半夜，人的情绪总是些，泪又蓄满眶。

“比如我看到你上的红，会更加想要留下痕迹。当你扭着哭着求我的时候，我想把你疼…你会因此看不起，我觉得我恶心吗？”

“对不起…”

“那么望并不能分低贵贱，包括你的，和我的。我不会因为在游戏中你的任何一个行为看轻你，当然你也不必看轻自己。”

我摇了摇，依旧重复“对不起…”

是啊，他早就明白我的三缄其。

“任何人都会有望，在游戏中给你下的每一个命令便是我的。望有很多，金钱，地位，权力…而对于，人们总是缄不言。但这恰恰是最原始的，我们不必对此大肆宣扬，可也不用讳莫如。”

我想反驳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话。

我暗骂一声真矫情，扭不让他看见。

包在眶忍了太久的泪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滴在手背上。

可是，我会怪自己…

“不，不是…”

。

望飘在前，说着人生开心就好，这只是游戏。

“没有错事情的时候不需要歉。”他一直温和。

“因为昨晚我失禁了…”

“我…我……昨晚上…”

“辛涵，发情绪不需要惩罚，你可以想哭就哭。”

我抠抠手指，睛有些红。

脏他的床只是表面，崩溃总是在看不见的一角。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没有办法面对自己失禁。

我红了脸，急着否认。

我了鼻，泪快要溢眶，我迫切需要一个发的。

理智跟在后面，唾弃这见不得人的好，看着自己被玩到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