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什么……
长孙以恒是面对着她的,剑从他的背后,直直地从外面超了四厘米的长度,宓瑾呆呆地看着贯穿的剑尖上面全是血,不断地往外面涌,地上也全是长孙以恒的血,手上沾染上的也是长孙以恒的鲜血,血淋淋的……好像什么都没办法阻止血的破而。瞬间,她产生了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