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叹气：“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知dao么，我甚至很羡慕她。虽然你上次来与我大骂，认为我是将她推入地域的人。但我也想拥有那些浪漫的历险，那些诗意的世界，与我现在的生活相比，哪里是地狱还说不定呢。更何况，我如今好像也被自己都不知dao的任务驱使，我也好像从未了解过事情的真相。”

阿hu收住笑容，半晌dao：“相信我，她不止一次与爱的人分离。而她自己也即将意识到自己就是个数据，爱的人也是数据，这难dao不残忍么？”

女人：“这残忍么？我不觉得。意识到自己的本质，不会带来痛苦，只会带来平静。更何况我们现在，和他们，和数据又有什么区别。”

阿hu：“你说……如果是那个你，知dao这件事，也不会难受么？”

女人：“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我只是觉得，这并不重要。是数据，是人类，是真实，是虚拟，都不重要。活着的这zhonggan觉，只有自己能给自己，除了内心真正在意的东西，其他没有什么是重要的。”

阿hu：“……除了内心……”

女人：”包括你的内心。”

阿hu：“……我来，其实是想跟你说两件事。一是，我在这局游戏里作弊了，我怕他们会为难‘康熙’，我也是怕自己被qiang行退chu这局游戏。而且那场作弊也不算什么作弊——算是我的一点小私心，但也只给她带去了更多的困难。”

女人将金属烟guan放下：“你是想让我帮你压下这件事？”

阿hu：“主要问题是历史模拟组chu现了至今还没解释清楚的BUG，我怕他们怀疑我与BUG有关，这样事情就会闹大。我只是想让这一切顺顺利利结束。但显然bu门里，似乎也有人对这局游戏有些手脚……”

女人手指轻轻叩了叩桌子，迟疑dao：“你有怀疑的人么？”

阿hu：“现在还没有。我也说不准。你也知dao，我一向是他们yan里的怪胎，我跟所有人关系都不太好。”

女人：“确实，如果这会儿惩罚你，甚至……那只会让人不再怀疑BUG的原因所在。而且我也听说，这个BUG似乎让玩家的数据chu现了一定的不稳定和连接，这不是小事……”

阿hu：“我想让你也chu面查一下。当然，也是为了我自保。你知dao我不想离开的。”

女人沉思dao：“好，我知dao了，我去派人要一下你作弊相关的报告。这件事可大可小。”

阿hu：“你是想到了什么？”

女人：“不、没有。好我答应你。”

忽然，一阵轻柔的声音响起，女人dao：“阿hu，我这边还有事要忙，谢谢你的酒。我……我也gan谢你的dao歉，gan谢你在这儿坐着与我聊。就算是一小会儿……正式组那边成为了重心，我也要在这里多待一阵子。酒我先存着，你下次想喝再来找我。”

阿hu似乎起shen，又开始了不讨喜的口气：“来了来了，南河式的郑重其事。”

女人笑了笑。

阿hu走chu去几步，忽然回tou：“这次游戏结束后，各个意识是回到数据库还是……他们的命运，决定了么？”

女人的声音有些远，她dao：“还没有决定……阿hu，我也不知dao该如何。我甚至不知dao该如何面对历史虚拟组那三千人……我……你先回去罢。”

阿hu合上了门，走chu去。鸟叫声再度传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