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牟自己本来也就对晋楚联军不甚了解，也想去转转，顺便看能不能逮到这个蔑视上级的小家伙。

转悠几圈，总会有些了解。

商牟想了想，大概也就明白了，她临走的时候就跟她兄长依依不舍的，这会儿怕是回来就先去找那兄长。

晋楚联军的南北两大副营才是人数众多，北副营就是晋军，南副营就是楚军，主营则是上次在围攻成周作战成功的混合联军不对。但主营也不是真正的混编，因两国军队语言不一致，行军习惯有不同，所以也是以千人为单位简单混编的。

反正他穿着打扮也半没有将军的模样，那发绑的像是晒后被捆起来的稻草，炸的到呲，甚至有不少士兵都对他侧目，觉得是个哪儿来的村夫闯军营来了。

但这一直等到吃完饭，光都到了午后最毒辣的时候，她还是没现。

于是这会儿商牟站在营帐外，喊了一句：“狐舍予！你是不是还在睡，我来了——”

毕竟是贵族小公，脾气臭也是可以理解，商牟觉得她平时低眉顺，又伶俐懂事倒是很给他面，在这些小事儿上稍微迁就一些，也是他自己心宽广。

商牟以前也觉得自己是大爷，是上司，可以不用喊，结果差被她飞来的靴给砸中了脸。

晋楚联军人数颇多，占据成周洲，又把控两条河，几乎是立于不能被奇袭的绝佳地。晋楚其实分为主营与南北两大副营，但与一般的军队中主营人数最多，副营人数稍少不同。

他们都住在主营里，而南北副营都与主营稍隔了些距离，彼此之间并不走动。

但商牟背着手在军营里晃悠，倒也是觉很多新鲜的滋味。

但他还觉得，自己先别想先生的事儿了，要是辛翳之前单方面来找他诉苦抱怨疼，那他还能讥讽几句然后再替他想办法，当个旁观者。但若是先生也明白了辛翳的心思，他就不愿意掺和去了。

这是他一贯带兵的方式，就拖着带齿的木屐，踩着沟壑遍生的泥地，一会儿钻营房，一会儿溜庖厨。翻翻人家士兵的被，看被褥枕垫的是什么料，查查营房里灯油还剩多少，差被人当成偷摸的贼给砍去。又去尝尝庖厨菜粥的咸淡，看一看仓储的黍米是否发霉，顺便看一看到底有多少士兵在用饭后有所不满。

商牟想了半天，最大的可能就是辛翳被南河病逝刺激到，看她回来，就一脑说了……或者了啥，反正先生又很尴尬却又避让不开，只能这样。

他瞧了瞧，倒觉得虽然有些小问题，但总归不是大事儿，或许也是狐逑那位主得好。

一不对劲。在原箴锐的里，却觉得每次会谈都是大型秀恩现场，这俩人偶尔汇的神，还有一些尴尬但是又亲密的举动，真的是让他心里死去活来的。

商牟这样慢慢悠悠的往舒的营帐走去，她不需要也不喜卫兵，门外一向没人守着，谁来都要先喊一嗓。

商牟觉得早上起来洗漱过，吃了顿晚了的早，神清气，想着狐舍予大概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让人去传她过来。却不料去了的卫兵没过多久回来了，只说狐舍予没在。

他也没多想，觉得狐舍予去也不会太久，过会儿估计就直接来他帐下见礼了。

帐下半反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