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纵哄着明芙说了许多句见不得人的话。然后给鸟笼罩上黑布，熄房里的蜡烛，抱着明芙躺到窗前的榻上。明芙闭上睛，慢慢地受沈纵的。月光洒在窗前，温柔又好。

沈纵：“第八十九页第三列第五个字。”

“错。”沈纵纠正，“是和夫君羞羞的事。来，重新说一遍。”

沈纵：“第一百零六页第三行第一个字。”

“这倒不至于。”沈纵挑挑眉，“我听说柳丞相通鸟虫鱼训育之术，不如你把这鸟寄养在他家。柳丞相一向忠心耿耿一定不会拒绝你的。这样对鸟对你都好

沈煜苦恼：“这……小叔你不收留它，它就要无家可归饿死街了！”

沈纵：“第六页第七行第二十一个字。”

……

明芙应：“好。”

明芙：“。”

明芙张开双手要抱抱：“阿芙这么，要夫君奖励一个亲亲。”

沈纵故意问：“怎么生？”

八哥似主人形，把沈煜那污言秽语学得淋漓尽致。

明芙：“阿芙……”

明芙红着脸抬了声音：“阿芙要和夫君生孩！”

沈纵：“这只八哥放在我府上太碍了，还给你。”

沈纵：“嗯，念得很好，现在把你刚才念的那几个字在空白的纸上写下来。”

明芙张嘴：“阿。”

沈纵回绝：“不成。”

沈纵接着：“再把这八个字连起来念十遍。”

第二日一早，沈纵提着鸟笼，去了沈煜寝殿。

沈纵抬撇向说话的八哥，脑内忽然灵光一闪，心机沉沉地笑笑，他想到要如何回敬柳晗了。

明芙乖乖照，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下“阿芙最夫君”八个大字。

沈煜连忙：“别呀小叔，要是让阿棠看见这八哥，她非得拿掸打得我开绽啊！你忍心看着侄儿受苦吗？求求小叔看在侄儿平日对你还算孝敬有加的份上，继续收留它吧。”

明芙咬：“羞羞的事。”

沈纵低啄了她一：“嗯？什么？说大声。”

沈纵撇了的八哥，清了清嗓：“第五页第八列第三个字。”

明芙：“夫。”

沈纵抱住小甜芙，低给了她一个的吻。趁明芙情动之时，狡猾地问她：“阿芙要和谁生孩？”

明芙：“最。”

这天晚上，沈纵把明芙拉书房，说是要检查她最近认字认得如何了。

沈纵：“第五十七页第一行第十一个字。”

沈纵十分满意：“乖，阿芙真。”

明芙：“芙。”

沈纵：“第二页第九行第十八个字。”

明芙：“和夫君羞羞的事。”

明芙：“阿芙最夫君，阿芙最夫君，阿芙最夫君，阿芙最夫君，阿芙最夫君，阿芙最夫君，阿芙最夫君，阿芙最夫君，阿芙最夫君，阿芙最夫君。”

沈纵：“谁要和夫君羞羞的事？”

明芙神迷离，声音黏糊糊地回：“阿芙要和夫君生孩。”

沈纵从书架上拿一本厚厚的书，摆在明芙面前，：“我现在指哪个字，你就念哪个字。”

明芙：“君。”

明芙脸滴血：“阿芙要和夫君羞羞的事。”

沈纵哄她：“阿芙乖，连起来，大声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