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默尘摇了摇，廖走后立刻显现一脸倦。

丁默尘听到郁夏彤的歉时微微抬起，有惊讶的样:“……没事，我不怪你。”

郁夏彤和丁默尘一起回家这个举动让廖很兴，殷勤的给他们泡了茶。郁夏彤怕丁默尘站不住，先让他回屋去，自己接过两杯气腾腾的茶。她有前车之鉴，怕廖再搞什么幺蛾，在廖期待并促的神里缓缓把茶杯放回原:“妈，丁……默尘怀了。”

丁默尘也没拒绝，顺从的端起碗吃了一半。

廖的神立刻激动起来，趿着拖鞋就往丁默尘房间跑:“默尘？默尘啊？你有好事啦？”她的声音尖细，听起来简直像指甲划黑板。郁夏彤赶忙跟上去拖住廖，不让她太过分的事情。

“应该还没多久……今天刚测来的。也是最近一直吐，才觉得是不是有孩了。”丁默尘顺从的回答。

“嗯。”

郁夏彤有烦躁，有她单方面欺负人家的觉。“那我说了啊。你刚刚跟我妈撒谎说你刚怀，其实你已经怀了一个半月了，所以你之前是想自己偷偷掉？但你还是没狠下心，直到今天我妈发现，又没法解释为什么怀了但不说，所以才说刚怀上，我说的对吗。”

“你可真行。”郁夏彤一时语，挠了挠。“那现在呢？”

“好事呀，好事呀，妈叫王姨给炖汤。你最近就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歇着。彤彤你也请假，多陪陪默尘。”

再相信生活一次吧，他想，然后沉沉的睡去了。

丁默尘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良久，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微微贴着郁夏彤。

“哎哟，太激动了，那默尘好好休息，你们小两自己聊啊。”廖给丁默尘掖了掖被，脚步轻快的走房间，郁夏彤顺势锁了门。

“嗯，差不多。不过我不是不忍心，是本没途径。我爸对我的监视不比你家对你少，我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走医院手术。”

“现在只能生下来了，你母亲已经知了不是吗。”

郁夏彤坐在对面的沙发椅上盯着他，直到他放下碗，郁夏彤才转了转视线，随即又回到他上:“想聊聊吗，现在？”

“什么时候怀的呀？”廖凑在丁默尘床边攥着他的手问。

“好……妈，你别吓着默尘。”郁夏彤觉廖已经快要把丁默尘吃了，一整个狼外婆的觉。

郁夏彤看了看吊瓶，了一把丁默尘的肩:“行了，别想，先回家。我去叫护士给你针。”

丁默尘仿佛不会拒绝一样了。

“一气吃一百片，就算我死不了，这孩也绝对活不了。”丁默尘语气淡淡的，不知是因为胃痛还是不想回忆。

“饿不饿？我从厨房找了碗粥了一下，你想吃我拿给你。”

“说真的，我发誓我会和你一起度过这段时间的。你不用太担心……爸妈那边我会应对，你只保重好。孩生我也会负责的，只要你需要，我一定尽我所能，毕竟我也是让它诞生在世界上的原因之一……但是你别再折腾自己了，有什么事至少可以和我说，我真的不是我父母那样的人……。”郁夏彤越说越激动，一整天都惊吓和疲惫在回到房间之后也迅速裹挟了她，说到最后她也不由自主的眶了，也许是因为她也是第一次制造新的生命吧。

“……所以你才想自杀？”

这么……我当然也不会妨碍你……”她一瞬间想了很多，父亲会怎样毁掉和她的约定，她对于父亲的价值还剩多少，丁先生又会对丁默尘什么，丁默尘又会对自己什么。但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叹了一气，“你决选择这样的话，我会尊重你的。”

“我要解释一下，我不是故意告诉她的，就是我真不敢让你喝她的茶，或者其他什么的。……对不起，但是我当时真的没办法。”

丁默尘看她这样也有慌张:“好，我答应你。”

郁夏彤也觉得丢人，抹了抹睛，坐到丁默尘边:“那说好了，不许再傻事。”

郁夏彤还是把粥放到了丁默尘一侧的床:“多少吃一，不吃胃酸烧胃更疼。”

丁默尘不是很了解郁夏彤，短暂的相加上今天理事情的游刃有余让他觉得郁夏彤似乎是一个练冷静的人，但此刻他开始意识到，郁夏彤也是有慌的，不知所措的普通人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