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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不住。
她双手撑着浴缸的边沿,喊道∶“求求你,快停一停!”她再也支持不住了,卜通一下便倒在了浴缸中。
阿坤连忙拥她人怀,仍象第一次睡她以后那样,不停地亲着。
她似乎散了架。
但是心里还算有有点儿安慰。
叠走了阿坤,她便回房倒头大睡,一觉醒来,已是半夜,胡乱弄些吃的,整理了一下房间,心里空落落的。
下体仍很痛,她脱掉内裤,看到阴部一片殷红,不山得皱了皱眉。
这个香港大老粗,太不知怜惜玉了。
想想丈夫平时的样子,总是十来分钟完事,之后倒头便睡,有时出远门,半年过不上一次。
想了想,便有些异样的感觉,似乎自己从阿坤身上才第一次认识男人,自己是怎么了,就这么做了人家的‘二奶’吗?阿坤为什么见了自己便象发狂了一样?想着想着,便起身站到梳妆镜前面,镜中的女人有着一身雪白的肉体,圆圆的,白馒头一样的乳房,平滑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弯下身来细看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眼睛虽然倦怠,却依然楚楚动人。
她猛然意识到,白己才是个二十二岁的青春少妇。
难怪阿坤要对自己契而不舍了。
阿坤每隔一个星期大概要来一次,有时三、五天要来一次,每月见面五、六次,一般部是过夜,次日便回港。
他不时地带些东西给阿霞,多是看来廉价的衣裙。
他还不时地劝阿霞道∶“给你的钱,要存起来,或周济家里,将来成家的时候才不至于没一点积蓄。”
听了这话,阿霞便知道他不会和自己结婚,但她已经没所谓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嫁给他,有了钱,她还是要回家的。
她觉得,深圳不是她适合呆的地方。
阿坤还是那样精力充沛,但已不象过去那样粗鲁了。
阿霞一次又一次容纳了他,但很清楚自己并没有爱上他。
他付出金钱,她付出肉体,阿霞意识到自已彻底是个妓女。
所以只要阿坤需要,她就会脱得一丝不挂任他为所欲为。
阿坤一走,她又闲呆在家里看看电视,逛逛街,或者邮局寄封信、寄点钱回家。
她在信中说自己在一间公司听电话、取报纸。
工作清闲。
待遇也不错,叫丈夫不要给她写信,因为她不久就可回家看看。
日子一长,她渐渐觉得无聊。
电视只能能看懂深圳台,也不方便舆邻居来往。
楼上楼下,各人过各人的生活.谁也不不搭理谁。
有一天大,阿霞正躺在床上出神。
电话突然响了,她以为是阿坤,因为除了阿坤以外,没入打过电话来。
谁知一听,竟是阿梅,她说晚上带个朋友过来吃饭。
她买莱,让叫阿霞在家里等她。
。
阿霞很激动,两个多月来,第一次有朋友来串门,而且还是一位帮过自己的朋友。
阿梅来时,带了莱和酒、饮料,不过身后还跟了个二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这位是我朋友陈先生”。
阿梅介绍说。
阿霞便请客人入座,自己下厨做饭,阿梅也来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