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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阴道处喷出液体的可怜喻小米,小斌不禁上前贪心地用另一手按在母亲的雪白淋漓的肚子上用力起势不断按着。
"啊......不要......小斌......"一股又一股的水柱从身体内喷出,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又随抛物线落下,喻小米不禁想起商场里的那些音乐喷泉,一条条的水线从一个池飞射至另一个池,当时还看得满是兴高采烈,想不到今天自己的身体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虐玩。
喷射完毕后,小斌将喻小米的身体转换成卧伏的姿势,脸部朝下,臀部高高翘起,肉洞及菊花蕾口一览无遗地呈现出来。
"难道他想......但那弹珠还在......"
可怜的喻小米彷佛已知道她的下一个遭遇,但身体被绑成任人鱼肉的姿势,唯有闭上双目等待被凌辱,菊花蕾口不自觉地收缩着,更感到那可恶的弹珠紧贴肉壁令人烦恼不堪。
喻小米感觉到自己的饱满胸部被儿子搓揉了一阵后,二根手指插进了肉洞搅动了一会,然后沾了自己爱液的手指在菊花口处附近搽抹,跟着,恼人的手指左右分开已湿润一片的肛门口,感觉上那弹珠彷佛又要被挤出了。
"你好象知道自己的命运,可惜......!"
瞬间一根短短的硬物顶在喻小米的肛门口处,可怜的她只感到那弹珠又被顶回了身体深处,随着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彷佛是男性高潮时的射精,急速而又频密的液体喷射入身体深处。
喻小米惊骇得立即狼狈地弯下头(因是跪伏着的关系,从左右扭看只能看到臀部外侧,而不能看臀部间儿子所做的事,故需用前额顶着地从下身看个究竟),从摇晃如吊钟般的硕大双乳间看到自己双腿尽头间有一圆形鼓涨之物,而上一截则看不到,可怜的她定了定神才知道是什么。
"啊......不要......"
激烈的挣扎换来的是雪白的粉颈被牢牢的紧按在地上,原来儿子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喷水器,任喻小米如何扭动浑圆白洁的臀部,喷水器仍是紧抵着她菊花蕾口向内不断喷水。
喷水器原是喻小米用作灌溉花草及熨衣之用,想不到在儿子的手上又成了另一件折磨自己的淫具。喻小米只觉自己的后洞被喷入大量的液体,而那可恶的弹珠又在肛门内周围滚动触动肉壁。她不敢再乱加妄动,因为身体内积存的东西及液体所有的焦点已全部集中在菊花蕾口,任何的妄动只会令自己在儿子面前出丑,但儿子反而好象仍不知足似的,在她的身体内狠狠地灌了前后约四大壶水。
"求求你,我要......快让我......"小斌从书上知道替女性浣肠时,用水会很快让女性达到排便的要求,如果再加入少许甘油则可以延迟排便的速度,同时可以欣赏女性忍受排便时的窘态。但因道具不足,他只好用喷水器代替浣肠器。他本来预期母亲会很快支持不住而求饶或失禁,想不到可怜母亲,因不想在自己面前再度出丑,不由苦苦支撑着身体直到受不住才求饶。
"肛肉可以支持这么久一定很紧窄,一会儿奸淫母亲的后洞可乐了。"小斌此时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小斌抱起喻小米放在座厕上,喻小米因双手双足被缚而不能触地,支持身体重量的只是臀部紧贴座板及背靠座厕板,此时那便意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了。
小斌看着可怜的母亲紧蹙眉头咬着苍白的嘴唇,全身香汗淋漓,湿透的肌肤在浴室灯光下透露出诱人的光芒,乳头因刺激而高高翘起,雪白而又没半分赘肉的肚子的蠕动令人联想到后庭肛门口的张合。
"呜......不要看......"哀求的结果每次都与喻小米的想法相违,她看到儿子的阴茎因自己的哀呜而迅速再度暴涨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