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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下坠的感觉,连输卵管和卵巢都隐隐作痛。但是她还得撑着。
后面有不少男人学会享受,自己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喻小米只好双手撑在身后,叉开双腿坐在男人的家伙上,微微后仰身体,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让自己酸胀的阴道在男人的家伙上艰难的套动,甚至还得腾出手挤压自己的乳房,把奶水送到男人嘴里,下体完全靠已经酸痛的腰和大腿支撑着套弄。
喻小米此时已经是活脱脱的一个性奴隶,她此时的唯一任务,就是用自己的性器官取悦并满足每一个和牌男人的最下流的欲望,让他们在她身体的里面和外面射精,射精,再射精。每个男人在所和牌的时间内都是她的主人,他们跟她发生关系只是为了自己射精时那一瞬间的快感,或许还有奸污一个成熟少妇的满足感和虚荣心。
喻小米挺着滚圆的小肚子,赤裸的身体看起来活象一只削干净皮的梨,白白嫩嫩,水分充足,任凭在场的男人你一口我一口轮流品尝。她的妙处在于越尝水分越多,越尝越丰满。
间里充满了精液的气息。凡是当过胜利者玩过喻小米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衣服,他们都赤条条的或站或坐等待轮到自己上场。只有几个男人还穿着裤子,可以看出他们还没玩过喻小米。
喻小米赤裸着身子,她也没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间出去拿了块绿毛巾擦了擦糊满精液和黏液的身体。
穿着裤子的男人不知不觉减少下去,到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房间里除了文主任,其余的男人和喻小米都一丝不挂了。房间里的牌局和性交还在继续。
"妈的!终于和了"文主任狠狠的把手中的牌砸到桌子上,他开和了。
喻小米走到文主任的身边,跪了下来,准备为他服务。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十一点四十了,我看今天就到这吧?今天的赢家是眼镜,按照规矩这婊子今晚就归眼镜玩了。我今天是最后一个和牌的人,也就是说我还有玩这个婊子的一次机会。打了半天的麻将,我想大家也都累了,下面我就把我的这次机会,和大家一起分享。这个婊子原来是歌舞团跳舞的,现在让她为大家表演一段艳舞,大家说好不好?"文主任没有让喻小米为他吹箫,也没有操她。而是让她为大家跳艳舞。
"好......"男人们异口同声的叫好。
喻小米在文主任的陪同下,回到了卧室,准备跳舞的服装。文主任从喻小米的衣柜里,挑出了一件黑色丝绸的短裙,和一套透明度极高的肉色内衣。他把衣服交给喻小米,示意她穿上。
"我......跳就是了......怎么还要穿......"喻小米晕红着脸羞赧的回应,她一想到要在男人们的面前,一一脱光身上衣服的样子就脸红。与其穿上了还要脱,那还不如什么都不穿得好。
"少废话!我叫你穿,你就穿。罗嗦什么?"文主任拿起衣服狠狠扔在喻小米的脸上。
"我穿......可是......能不能...让我把奶头上的线...重新绑一下?...秃哥刚刚绑的太紧了......我的奶头好疼......"喻小米指了指自己的乳房,怯怯的看着文主任问到。
这是事先定好的规矩,不管男人在喻小米身上做了什么,她都不能擅自改变,只有征得了男人的同意以后她才能改变。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比如说前两天,文主任在玩弄她的时候,让她摆了三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