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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挺动,肚自一下下结实地撞击着喻小米丰润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声。
"啊...慢点......我......"喻小米眼冒金星,一口气悬在嗓眼上,拼命地弓起身体配合着男人的速度,下体有虚脱的错觉。
"爽不爽......嗯?......"竹竿雄风大起,直进直出,越来越狠,毫不手软。
"我...死...了......"喻小米再也支持不住了,她的手抓着床单,身体挺直,小肚子也被迫挺了起来,胸前两只乳房剧烈的晃动起来,两个乳头变成了两个喷泉,向外喷着细细的乳丝。
"就是要让你死得舒舒服服......"竹竿将喻小米雪白大腿向两边一分,呈一百八十度压开,阴茎重插几下突然拔出,左手的食指,无名指和中指一起插入她湿软软还正淌出浊精的阴道,右手大拇指用一种很古怪的手法揉弄她的阴蒂。
"啊......"喻小米敏感的身体一挺,再度发出让人闻之销魂的惊叫,一股液体从她的阴道内喷涌而出,洒在地上,紧接着又是一股,竹竿不停的揉弄着她的阴蒂,使她阴道的喷射持续了四十多秒才停止,停止了以后很久,还能看到她的大腿在不停的哆嗦。
与此同时,竹竿把湿漉漉的阴茎移到喻小米的脸上,只见马眼一开,一股浓白的热精飙射而出,"噗"地射在她尤自娇喘的脸上。
"啾...啾......"竹竿的量特别多,浓精接二连三地射在喻小米迷乱的脸上,白花花的精液挂满了她的眉毛,鼻子的嘴唇,如梨花带雨,娇妍无比。
竹竿喘着气,手握着阴茎,抖了几下,将残余的精华一点不剩地甩给喻小米。
喻小米被射了一脸,有气无力地躺着媚眼朱唇微启,瑶鼻轻舒,气若芳兰,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任由浓稠的精桨象鼻涕一般从脸上缓缓淌下。
"嘿嘿......这东西挺养颜的......!"竹竿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适坦地吐着烟圈。
牌桌上的人象走马灯一样换。喻小米时而跪在男人腿间为他吹箫,时而背对牌桌或者面对牌桌跨坐在男人阳具上不停扭动着身体。她那红肿的阴户不停的被长短粗细不同的阴茎抽插,她的嘴也常常不闲着,嘴角,脸上,头发上,肚子上慢慢的都沾满白白的精液。每个男人在操她时或者操完后都会吮吸她的奶汁,不但丝毫不见她的奶水被吸干的迹象,反而稍稍挤捏她的乳房都会奶水喷出。地板上已经给弄的白花花的一大片,象泼了一瓶牛奶一样。不断的挤出或者吸出奶水,已经把她的乳腺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发达,吸得越多就分泌得越多。
一个四十几岁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和牌了,喻小米躺在沙发上,吃力的用双手大分开自己的双腿,等待着眼镜奸污她。
"妈的!骚婊子!躺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老子吹箫!"眼镜不满的骂到。
喻小米无奈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来到眼镜面前跪在地上,她满怀幽怨和委屈的看了眼镜一眼,然后轻轻将眼镜的阴茎抬起来,用温软的舌头仔细的舔着阴茎根部。
喻小米含住眼镜的阴囊,用舌头轻轻的不停触碰着。过了一会儿,她吐出阴囊,又舔了会儿眼镜的大腿根,才把眼镜的阴茎含进嘴里。
喻小米把眼镜的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不停撩动着,接着她把眼镜的整根阴茎都含进嘴里,直到她的嘴唇碰到眼镜的小腹。
喻小米的头上下用力,她一边快速的套弄着眼镜的阴茎,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摸着眼镜的肛门。她知道肛门是男人的敏感区。
"哎,别摸我的屁眼。要弄就舔舔!"眼镜推开喻小米的手说道。
"大哥,你能不能先洗洗?......"喻小米看着眼镜那还沾着污物散发着臭味的肛门,犹豫了一下。
"骚婊子!事还挺多!我懒得洗,你就用你的嘴帮我洗吧!"眼镜低头看了看喻小米,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到。
喻小米无奈的挺直了身子,仰起脸把嘴贴在眼镜的肛门上舔着,她先是用舌头在眼镜的肛门周围画着圈,然后用舌尖舔进眼镜的肛门里,向里面一探一探的轻点着眼镜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