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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关紧要的吗?”
他皱着脸,没有回答你。
好吧,你给过他机会了,不是你太坏,是他太顽固了,那你只好肏进他的生殖腔,顶撞他的膀胱,让他爽到发狂,让他彻底崩溃,让他完全丧失对肌肉的控制力,让他不停忍耐却只能颜射自己,让他可怜巴巴地一直漏尿,让他模拟感受到月经的势不可挡和一泻千里。
他感到自己就像是冰糖葫芦上面最大最红的那一颗山楂,被你舔了又舔,却迟迟不肯咬下,酸麻发痒在等待审判的时间里被酝酿发酵得越发猛烈,以至于你重新挺入时,竟然感受到了一种隐隐的讨好和欢迎。
但这次,你心如磐石,像一心奔向金银岛的海盗王,细细密密地寻找肉道深处隐秘的生殖腔。终于,被你发现了幽幽谷径,你得逞地一笑,狠狠咬下了胜利的果实。
“啊!!”身下的躯体瞬间颤抖了起来,穴道夹紧想要赶走不怀好意的毒蛇,但,一切都晚了,反抗只能迎来更无情的镇压。
“呜……啊、啊……嗯——”盛不下的露珠从蓝汪汪的绣球花上滚落,但这样的美景,此时此刻却无人欣赏。
他的信息素像小心攀缘的凌霄花,试图安抚焦躁暴虐的你,但你挥斥放纵,不愿回头,不愿转弯,要把一切南墙撞到溃烂,终于,你得逞了,你把长官玩弄得破破烂烂,黄黄白白。
他被你肏泪了,肏射了,肏尿了。你似乎如愿以偿地用他自己的体液完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春宫图。
你沉默地松开了桎梏和捆绑,轻轻抚摸着他咬破的嘴角,翻出大浴巾,包裹着老师,抱着他去小河里洗澡。
你的男alpha同学早就躲在了远远的大树下,但他还没有离开,留在那里恪守他许下的“放哨”的誓言。
荒星的夜晚很安静,也很明亮,清新的空气下,月色如水,星光如钻,你轻柔地掬水,帮老师擦洗,你们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然后,他忽然又一次抚摸了你的脸,“你为什么哭了?”他的声音好沙哑,他似乎想要笑一下缓解气氛,但又笑不出来。都是你的错。
“为什么哭?”他又问了一遍。你依然沉默以待。
于是,他攀着你的肩,慢慢靠近,慢慢靠近,和着你的眼泪,亲吻了你。“为什么哭,告诉我好不好?”
“我只是,”你被自己浓浓的哭腔惊到,深呼吸后,又继续说,“我只是不明白,为了如此正常的诉求,我为什么要变成一个暴徒。我不明白。”
被你这个暴徒刚刚狠狠欺负过的人,怔怔地看着你,你的眼泪仿佛流星擦过他的身体,溅烫了他的心脏,他的嘴角忍不住又勾弯了起来,这次他伸手揽过你的头,让你靠在他的怀里,他轻轻拍着你的背,温柔地说,“是我的错。别难过了。”
“我、我明明……一点也不想这么伤害你。”你的眼泪糊在了他饱满的胸肌上。
“哎。我答应你,月经物资给你们搞到,每个女生两大包,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