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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配合得多,她虽然放行得不顺畅,过程也不算顺畅,但好在还是平稳抵达,会师成功。
两军会合,她睁着泪汪汪的眼看着傅郴,她历来求饶只会委屈巴巴地喊着傅郴的大名。
“傅郴。”
她眼角滑落一颗滚烫的泪,她唇微微张开,可以窥见里面粉色的舌头,她眼中带有泪光,却像是镀上一层水光一样,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着傅郴,傅郴身下更是邪火焚烧。他顶得更加用力,别枝抓着他的手也在加大力度,她求他:“好傅郴,行行好,放过我好不好。”
傅郴并未停下动作,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显得有些坏坏的:“你多叫我几声好听的,我开心了,便放了你。”
“宝宝。”
她闭着眼喊得毫无感情,傅郴不满意。
“不行。”
“宝贝。”别枝咬着唇,艰难道。
像是什么哄骗三岁小孩的情话,语气不对。
“不对。”
别枝这回也没辙了。
她被磨得不行,身体却还听傅郴的调教,他好像已经直到她的敏感点在什么位置,带动着,别枝又痒又酥,她又想求饶,但是苦于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听的称呼。
傅郴适时给出她意见:“比如你可以往更亲密更正当的关系上喊。”
别枝在这瞬间脑回路突然神奇地接通了,她听懂了傅郴想要的东西。
但她磨了半天,也没磨出来,最后闭着眼,咬着牙,小声小声喊了一句:“老公。”
傅郴心就跟被猫挠了一样,痒,但是不爽,因为他还想。
“太小声了,听不到。”他没入深处,别枝小腹微微隆起,隐约可见他的形状。别枝正在云霄之巅,她又觉得四周景色妙不可言,连带着傅郴都是云里雾里,好似在天上飘一样,她虽然觉得这种感觉神秘又新奇,可到底她怕,迫不及待想要降落到地面,可傅郴偏偏不肯。
别枝无法,只能冲他勾了勾手。
“你凑近点,我没有力气讲话大声了。”
傅郴垂头,耳贴着别枝唇畔。
“老公。”
她声音有些虚,但是更多还是媚,明明只有两个字,她中间还要停下来喘一口气,有个短促的啊音,落在他耳里的,比她讲出来的还要千娇百媚。
当然这一夜别枝是靠在傅郴怀里呜呜咽咽了好半天,傅郴抱着她,别枝又是生闷气,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拽着他的手咬来咬去,好似不把他咬出个窟窿来就不罢休一样。傅郴倒是任由她咬,也没制止她。这人泄愤就跟他闹着玩一样,又不敢下死口咬,只是虚张声势地吓唬他,好让他知道错一样。
傅郴头一低,额头抵着别枝,他轻轻一偏,推着别枝,别枝用力顶了回来。
“别生气了,小宝宝。”
别枝撇下嘴来,她眼角一垂,看起来伤心极了:“你骗我。”
“你说话不算话。”
傅郴低低一笑,积极认错:“是我不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