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搂着他脖，心里也拿不准这是不是要挟的意思，闭问：“如何才不亏？”

“臣闻君臣相得，有如鱼，陛下看下如何？”

他这事是一次，不仅没什么技巧，还放不开动作，拘谨得很。但一想到是谁在自己下忙活，曹就快活得不能自已，不一会儿了一的汗，得直气。

这时两人挨在一起坐着，他抚摸着刘协年轻的脸庞，心里正琢磨着这个事情，陡然又想起自己才刚在他面前说过什么三叩九拜、君臣之分，还提了什么洛旧识，那时节他才几岁，一时间大不自在，老脸一红，咳了一声。只是他糙厚，脸上什么也看不来，倒惹得刘协十分疑惑，还有心慌。

人没有，此言不虚。曹放天下，亦自视为当世之英雄，多少人投怀送抱尚且不法。奈何刘协份棘手，如今他既然生了慕之心，老是要迫才能成事，终究不，总要想个办法。

刘协脑胀，更是几乎不过气来。他低着，也不知要调整角度，因此只将了一半在中，已经抵住了咙，当即又想咳嗽又想呕吐。嘴大张，吞吐间不断上颚和，没几下整个腔发麻，极为不适。

刘协抿着嘴，跪在他两之间，看着那狰狞壮的玩意，实有些怕。曹着他的下，只见他呼急促，眉低垂，睫颤巍巍地忽闪，红的嘴颤动几下，好像要说什么。

“将军见怜。”

刘协握着他那东西，犹豫一阵，嘴微微打开，凑上去刚住了，曹在他上方就起气来。他了一会儿吐来，用在上了几下。

“将军。”曹嘻嘻笑。

“与刘玄德以兄弟相称，陛下却要与他叔侄，如今臣与陛下如此，”曹说着，手指探后，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里戳，嬉笑脸：“日后再与之相见，总觉得低他一，岂不太亏？”

“……”

刘协为难极了，抬往上一看，终于开。

曹又是好奇，又是期待地低下等待。

曹见他这一幅忍气吞声的模样，心难耐，摸着他的嘴说：“臣思索再三，还是觉得陛下这一句‘皇叔’，实在有欠考虑。”

曹再也忍不住，也怕让他这样继续下去，一个不留神就要坏了他，一把将他抱起来压在床榻上，也想不起什么扩张，就着上留下的唾，不不顾地往刘协里，一边胡言语：

曹呼一顿，下尚且半的东西登时就胀痛起来。刘协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只是看见他跪在两之间这么看一自己，曹心中已经生异样的快。

刘协这才张大嘴，又吞去更多。曹眯上，吐一气，在他脸上胡摸。刘协不得不闭上，把手放在曹大上稳住自己形，只觉得他上得发，肌绷。心里知他这一下快活得很，也不需要再提醒，就上下吞吐起来。

“……司空？”

刘协服气：“……将军。”

曹心中还有些克制，不敢着他的什么，只敢后脖颈和肩膀，直得刘协肤泛红发疼。一时不慎用力大了，刘协吃痛惊呼，咙一，夹得他发麻，不由自主了一下腰。刘协挣扎着发呜呜的声音，终于受不了抬起来，着泪谴责地瞪他。

刘协暗自皱眉，还想着这事已经过去了，不知为何重又提起。正提心吊胆间，曹已将他剥光了，放在上坐着，抵在他，嘴对嘴亲了一会儿。等两个人都气不已才分开。

曹大笑着把他放下，一把撩开衣裳，大咧咧岔开。

曹抚摸他的侧脸说：“陛下好没诚意。”

曹摸着他嘴不说话。

这事从来都是无师自通，刘协虽然没有经验，经他这样明示暗示也明白了。乍一想通，脸上骤然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