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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来这里特意偷野男人的对吧?”
他语气转变地更加凶横,重重一顶,胡乱在穴道捣弄的龟头直接撞到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既然是这样,还不乖乖的,用嫩穴伺候鸡巴!”
“呜呜!”
苏莺莺百口莫辩,忽然她想到在此地和珩公子相处的日日夜夜,心中大惊。
照这样说,在夫君不知道情况下和别的男子接触,虽然是为留住他的心,可糊涂地日渐沉迷和珩公子的接触,她岂不真成偷汉子的淫妇?
她绝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想到陆府的名声,再想到这男人对她百般羞辱,还不如死了算了。
苏莺莺奋力扭动身躯,拼死往前冲去,希望能触到床板上撞死。
“唔!”
穴里吐出一截鸡巴,几乎赤露的美人趴在床上艰难蠕动了几寸,很快脚踝被男人握住,狠狠往回一拉。
穴也把鸡巴吞了回去,男女耻骨再次贴合一起,顶得二人都一阵颤栗,后脊背冒起一阵舒爽。
肉棒破开层层叠叠软肉,一下撞到宫腔花门,美人惊叫着浑身抽搐,穴里一大股阴水喷出,浇在龟头上,泡着鸡巴更湿润肏穴,让谢珩不停喘气。
她竟有寻死之心,谢珩不知是怒还是悔,心里复杂无比。
但更多的是酸意,不是对他有好感么?怎么一点也认不出?
他难道没有弟弟的本事能让女人欲仙欲死?
一时他又有些生气,这淫荡欠操的小骚妇,既然没有认出,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被陌生男子肏到浑身软烂,真是要好好教训!
“不是来找野男人的?啧,这穴这么饥渴,馋我的精水得很,吸得爷都想把所有都射给你了,还说你不是骚妇?”
他啪啪扇肉臀,“说,这寺里的武僧和尚们,哪一个是你的野男人?”
美人颤抖,他逼迫道:
“你不听老子的,爷现在就把你抱出去,让所有人有看到高门侯府的夫人是怎么被人奸的?让他们都硬起鸡巴,一个个对着你的屄撸肉棒,射给你这欲求不满的骚货。”
这一下戳中苏莺莺的死穴。
她立刻激动起来,呜呜摇头,胸前小奶儿也被撞得一晃一晃,惹得男人舔唇,心里盘算着以后玩乳的花样。
“没有?怪了,你这样寂寞空虚的夫人,怎么会不偷男人呢?”
男人大约是看她十分可怜和老实,摸摸她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