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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瓯无缺(xia)tian批/daoju/koujiao/neishe等(3/7)

吕布喉中干得厉害,瞧着张辽沉醉于情欲的媚态,他再也忍不住,一举将纸棍插入穴口小半截,却只当那处如个笔筒,停在此处不动了。

张辽被弄得难受,私处的情事硬生生戛然而止,他并了腿,睁眼看去,却看到那人解了皮带,身上只余一件衬衫,双腿间的性器昂扬膨胀,如黑云压城,竟是他此生见过的男性器官中最大的一个。

随即,皮带啪的一声抽在臀侧,双腿再次被男人蛮横掰开,那性器便抵上他的腿根,灼热的触感传入脑海,连带着刚刚粗略一瞥的印象,令他心生恐惧。

那东西如此可怖,他……

吕布抽出纸棍,只见插入穴口的小半截已被淫汁洇了个透彻,是大片的深色水痕。又随手扔到一边,双目盯着那处美轮美奂的山涧溪流。鲜艳的肉唇有如牡丹花瓣,是嫣红的色泽。肉花肥硕,蕊豆偌大充血,春潮泛滥,正是一处活色生香之景。

“噗呲…噗呲…”是那龟头急不可耐撞在肉瓣,尚未闯入,便引得那处幽幽泉眼直冒泡,淫靡之音响彻屋子。巨物滑至穴口,用力一撞,却发现那处竟是小得出奇,这骚穴根本吃不进唇边巨大的男根!

尽管那水泉已是泛滥成灾,但从未吃过这般大型棍物,龟头想要借助蛮力顶入,却被对方紧致的肉穴弹了开。

耳边是张辽紧张的抽气,吕布阴下脸来,强忍着自己等待多时的欲望,不能操之过急。

两根手指探入水穴,在里面胡乱摸索,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随后二指向前探路,轻松触着一处骚肉,大力撑开,将那甬道彻底揉成一滩春水。

那处再一次发了浪,水淋淋的肉洞被玩得大开,露出嫣红幽暗的内里,怕是已经痒到迫不及待,等待巨物将其填满。

吕布口干舌燥,阳物已是蓬勃之姿。他将性器对准穴唇,用力一挺——

“啊!……”张辽紧咬下唇,可终究还是难耐情欲,抑不住口中的呻吟。他逃避般闭上眼,口中却不禁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吟,似细不可闻的呜咽,“疼……好疼……”

这口骚穴较常人更小,平日里娇嫩得很,又是不久前才开苞,哪容得下这般粗大孽根。尽管被吕布玩得湿润动情,发了数场大水,但这般巨物的入侵仍是如同酷刑,添了撕裂般的痛楚,便让其主人苦不堪言。

巨物仍在深入,他只得认命,胡乱放松身子,适应在他体内征伐的性器,可痛苦依旧不歇。泪水溢出眼眶,那处已是泛着红痕,脸色也有些发白,是被吕布折磨得很了。

他的双手仍旧被铁铐束缚,铁环箍得很紧,快没有知觉。体内正被庞然大物破开,痛楚淹没了他,可他却强行咽下求饶之欲,忍着疼痛,承受着体内反复摩擦的物事。

吕布倒是听见对方的呜咽,可那哭喘却只火上浇油。他在心中将此归为示弱与求饶的一种,便愈加兴奋,将那物捣得越发用力。

一路他反复破开紧致媚肉,对方那淫荡内壁如同小嘴,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他几近爆炸,青筋突突直跳,是他梦寐以求的情事得以达成。心跳在男根处反复擂鼓,他泡在对方的情海中沉沦,又在那处破浪翻滚,将心中的欲念掌控于方寸之地。

狭窄之处不知被冲撞了多少次,每一下却都那般狠戾,径直贯穿整处肉道,肉冠便狠狠地戳到宫口,几近深入对方的腹腔,将对方肏得支离破碎。

张辽像是被肏干得惨了,面部是一片情动时的潮红,睫毛挂着星星点点的碎珠,泪珠与汗水混在一起,散发胡乱地聚拢成绺,竟是失神的模样。

那唇瓣已被主人咬到出血,破了好些个口子,此时也无力地张着。偶尔溢出些断断续续的呻吟,音色已是哑的,几乎要哭得说不出话,人也是精神恍惚,疲惫不堪。

这副动人的模样却是极大取悦了吕布,男人深插于温软巢穴,感受着对方媚肉温顺,软腔服帖,春水淫汤肆虐横流。琼脂玉露不断浇灌在庞然大物上,却使得那物更加坚固硬挺,仿佛不知疲倦般在稚嫩处沸腾,又似乎在永无止境地燃烧。

他看着对方的脸,寻了翕张的唇瓣,落下一个撕咬般的吻。

这是他的小娘。是他自中元日起心底不可见人的梦,是在每个不甚明亮的夜,大汗漓淋醒来时,丑恶却梦幻的绮念。

他彻底占有了。

时间悄然流逝,吕布在那处反复冲刷猛撞,终于肏了个心满意足,身下的动作反倒更加剧烈,又含住对方的唇瓣,啃咬着对方残破不堪的唇,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又一一舔舐抚平。

似乎一处肉嘴彻底软了,在被反复顶弄中渐渐臣服。那娇嫩滑腻的宫口似乎裂了条小缝,大量粘稠淫滑的汁液喷涌而出,浇灌在膨胀的肉冠,却降不下那处的灼热。

耳边是张辽难耐的轻吟,吕布便在着娓娓余音中乱了心神,下体几近爆发。性器顶在肉嘴,龟头几乎挤进宫颈。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小娘稚嫩的子宫,是对方体内独一无二的雌腔,是诞生一个幼小生命的母巢。

如果射在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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