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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瓯无缺(上) 女装/强制/穿刺/chou批/DT等(7/7)

,眼下这小娘也是个藏得深的贱货,可不是什么勾栏娼妓,而是阴沟耗子般,令他作呕的地/下/贼/党。

他疑心忽起:“偷了什么?”

于他的认知里,耗子擅长在暗处放冷枪,行事历来卑鄙龌蹉,这娼匪若是归队,定要从他爹这处顺走点东西。只是方才他借着打斗之举搜身,又将对方扒了个精光,却找不出泄露的机密来。

“说。”

吕布按着对方的上颅,五指插入发根,就着狠戾力度,砰得撞在床头。又换个姿势,揪着张辽松散的马尾,便朝着床头狠撞,一连数下,惊着那雕花檀木床屏飞也似的晃了又晃。

“……啊!嘶……”

张辽眼冒金星,被撞得思绪停滞,视线模糊之际,却又被对方欺身压上,只听哔啦一声,布帛撕裂,赤红内裤也应声而开,被男人撕成几截。

外侧布片便滑落身下,可靠近女阴处,那碎布竟还黏在阴阜,却挡得不甚完全。

半遮半露下,是莲瓣般粉润的女丘,上方却又布了层春潮,整片土地已是湿润如酥。像是尚有几分羞耻,那阴穴怕是被贼人盯上,只得将布块用银丝缚着,虚虚盖住蕊心,却挡不住糜乱不堪的沟壑。

吕布改了性子似的,竟也不去揭开,只径直掰开张辽双腿,动作蛮横无比,气势占个头筹:“放哪了?”

他早知对方不肯配合,不等张辽说话,一巴掌抽在对方微鼓的肉花,掌风凌厉,直打得那淫池又泄了春潮,玉浆横流,女阴乱颤,小嘴喷洒着清液,竟是将穴口的碎布冲开了。

快感如瀑,张辽已憋至极限,终究还是酥了周身,短促淫叫了声。

可这声动人得很,不似求饶,倒像是点燃柴火的星子。吕布听闻,只觉热血下涌,凝着对方满是水光的穴,暴虐肆起,对着柔嫩软阜又是一记抽打,打得那女阴抽搐不止,阴唇外翻,琼汁更是喷了一手,溅在床单上,湿淋淋的,如散落的昙。

耳边是张辽带着哭腔的喘叫,吕布似乎并不满足,竟又将肉唇摆好,从中薅出软烂的蕊豆,便复位方才的动作,不知疲倦地抬了手。目光只盯着那处朱樱红蕊,力度不凡又掌掌生风,接连着数十下抽击,只打得那肉唇已至充血熟烂,包不住潜藏其中的珠豆。蕊心更是肿了一圈,胭脂般红润宛若流丹,美得不似凡物。

私处几近破皮,剧痛难忍,恍如举了盆辣椒水灌溉而下,肿胀与痛感交织,是钻心又漫长的折磨。

过往张辽经历痛楚也不少,可多半是四肢躯干之伤,哪有如吕布般,将他女阴掌掴成烂肉的。自嫁到吕家做小,他虽说日夜承欢,却也被那老头捧在手心娇惯着,何时体会过此等切肤之痛?

他眼底已然是水汽氤氲,泪水冲破眼眶,啼痕迤逦,斑斑点点,流了满脸,是鲛珠般晶莹。又黏了细碎的发,两边侧脸上还尚存五指掌印,下体是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已是狼狈不堪。

吕布见他哭得狠了,大手抹去一道水痕,自顾自地舔去,心中怜惜占据上风,一改几息前残暴不仁之举,将美人揽入怀中,又缓缓抚着脊背,如同哄着哭泣的孩童。

“小娘乖,不打了。”男人舔舐着梨花雨,薄唇覆在张辽的眼眶,亲昵地含着对方的睫毛。怀中身子颤抖渐缓,看着张辽低敛的眉,吕布顿觉满足,竟凑去对方咬红的唇,轻佻地贴了去。

那处很软,带着些潮湿的水汽。吕布贴得进了,鼻息打在张辽脸上,又觉对方的气流沉醉如香雾般,像是初春的嫩芽,在他心上走了一遭。

“小婊子。”吕布忆起初见小娘,那人跨坐在父亲身上,肉臀微微打着颤。他本已忘记当时的盛况,此时却又重现于脑海,与他偾张的血脉融成一体。

他搂紧了对方的腰,触感是温香软玉,流连忘返。似乎神魂也被对方勾了去,他含糊不清道:“小娘……乖些,我便好好待你。”

张辽仍是被打到发懵,唇瓣贴着吕布脸颊蹭过,终究是靠在吕布怀里,前额搭在吕布肩头,被肩章硌出印子。

散发稀碎,盖着薄薄的汗,又将那碎发散散黏在额前。他动了动,又将眼窝搭在对方浅色领角,自顾自地将泪水擦干,却无意蹭上去一抹尘灰。

吕布大喜,不计较张辽的冒犯,倒觉得这是对方顺从的象征。动作存了几分柔意,五指插入对方发间,松开皮绳,对方高扬的马尾便瀑布般散开,似煎盐叠雪又被墨汁初染,碎浪徘徊,氤氲了春光。

散发披于后背,像是黛色云峦,柔顺着,蓬松着,坠在男人晦暗不明的眼底。这是曾出现在梦中的场景,是吕布的痴心与贪念,是对那人性幻想的起源。

他缓缓拂过青丝,将那烟霭拨开,露出对方修长的颈,光滑洁嫩。手覆在上面,将那颈子搓红,又听怀中人吃痛,便扣住张辽的后脑,封了对方的口,在唇处落下一记轻吻。

美人在怀,可他总觉少点什么,原是张辽蹙着双眉,竟不肯睁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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