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国师大人能？”秦桑大着胆问。

“你能伴她一生的每一个月吗？”陈遇白淡淡的。

何止清静？她还打扰了他的心。

秦桑愣了愣，“给……谁？”

“若果真如此，太后娘娘也能借此嫁祸纪家军，达到目的。她要的是纪家败落，这样才能趁夺走白虎令。”秦桑笑容淡淡，“等她除了纪家，国师大人就是她下一个目标。我知国师大人无所畏惧，可这偌大的国师府都要靠您一人支撑，国师大人还是未雨绸缪来得好些。”

秦桑看着那桌上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又看看国师大人，目惊讶的问：“你要那方什么？这方的药引是我的血，所以每个月须得我亲自为她调。”

难得他主动与自己谈，秦桑笑的谨慎了几分：“国师大人有别的事？”

陈遇白被

秦桑的意思是希望他举荐纪南征西里，纪家军赢了这一仗，纪家得保，端密太后一时半会儿就不会有将目光投在国师府。可陈遇白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自己倒是不怕端密那老妖婆，但现在带着个随时状况的小丫，倒是真要未雨绸缪几分了。

她心中狂喜，又耐着、格外的小心翼翼，双目亮亮的看着国师大人。

陈遇白的脸变得难看起来。

“你将那丹药的方写给我。”陈遇白郁郁的，一指一旁窗下的书桌。

“我心中有数。”沉片刻，他忽抬问：“你今日来，就是为了此事？”

不怕他还没到西里、死在半路上？”

陈遇白静静望着她，：“我能。”

“是。”陈遇白毫不犹豫的冷冷答了一个字。

秦桑大吃一惊！

可她也只敢将计就计的试一试——那是陈遇白啊！她虽然小离更胜自己，但小离毕竟……秦桑无论如何也不敢想会有今日这般境况！

她眉之间几分警惕，陈遇白看在里，心知是自己言行失常、引她疑惑了，可是默了默，他终究还是问了：“你给她服用的那丹药，若是以后停下不用，她的心智还能否恢复正常？”

纵使她早有这样的念，甚至当初得知六皇要给小离送药捉，她有意将泻药换成了情药，一来是想告知国师大人小离的世、请他代为照看，二来……若得陈遇白终庇护，她就再也不用担心小离了。

秦桑看他那神情，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但无论如何不敢直接确认，只好试探的故意问：“是否小妹顽劣、打搅了国师大人清静？”

秦桑心期待落空，失望的暗叹了一气。

“……纪小离。”不得已亲说这个名字，国师大人脸已有几分不自然。

秦桑苦笑：“那丹药……当年是我父亲制的，能掩饰千密一族的发与眸，我父母与我都曾服用过，无甚大碍。可是小离……想来是她被我喂药时年纪太小了吧，不仅抑制了她的发与眸，连心智都生长缓慢，可是我不敢给她停药——有一回我受了重伤，两个月才能去给她送药，那时她眸已隐隐泛紫，神智却不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