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瞬间距离就被拉开，界限划得分明。

“喜不喜，说清楚。”

之后，一方面觉得有罪恶，一方面却又如释重负。

“清算什么？”

“你不希望我有，那就不要。”

秋千彻底停住了，像被沉闷停滞的氛围凝固在原地。

“信封的事，谁告诉宋历骁的？叶？”

他松开了手，极短的低笑让的话又染上了温度，“这次乖了。”

下一秒温的手指住她一边耳朵，慢慢沿着耳廓挲了几下，有对待小孩的逗意味，也有……暧昧。

甄杳嘴闭着，被他的步步得心急促，急得想破罐破摔说自己不知，可是脑海里有一细而绷的弦将她拴着。

要这样吗？

“为什么要问我呢？”她垂着低声，“我希不希望，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她窘迫，“我没惦记。”

她不希望，他就不要？可是她怎么能比的上他真正喜的人呢？孰轻孰重，明明该一目了然。

“像？我们现在难不是？”

“不喜何必勉。”说到最后，宋渌柏的语气已经恢复成了他们初见时的漠然，还掺杂着疏离的冷意。

“你……”

甄杳耳尖发，温度一直烧到了脸颊与下。

句之后就更闷一分。

淡淡的绯红像在白画纸上无声沁开蔓延的彩，一寸寸吞.噬覆盖原本的白皙。

甄杳失语。

甄杳虽然不知宋历骁

“我没有……不喜。”她喃喃。

一个原本对她来说很重要、也对她很好的人突然说以后不会再对她好，而是要将这一份特殊对待给另一个人。

这样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可是她莫名觉到，如果这一次再否认，他大概就真的会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了。

话一，她愣住了，突然间心慌意。

“不能就继续像普通兄妹那样吗……？”

“嗯。”

甄杳蓦地抬起，突然很想能够看清前的画面，看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甄杳一愣，“可是你刚才说会答应的。”

“哥哥。”

宋渌柏淡笑一声，也不知在笑什么，慢条斯理地答：“为了你。”

她仿佛突然窥见自己的暗面那样不安，最后却一声不吭地僵了。

“那好。以后我不会来看你了，你也不用给我打电话。”

——不止因为他的举动，还因为对这失而复得的态度到庆幸与雀跃的心情。

他脆利落地打断她，“我明白不了你中普通兄妹的分寸，在我这里，刚才那样就是分寸。你觉得不行？那就脆停止。”

甄杳心尖微颤，睫和上半颤得更厉害，但她却没动。

突然加快的心让甄杳有些茫然。

“还惦记我那个女朋友？”

全的官都集中在了右耳上，短短两秒变得无比漫长。

她希望吗？

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

“现在，接着清算。”

“……因为我？”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好像对这份“好”有了占有，光是试想这可能就觉得浑提不起劲儿来。

“不会有。”

忽然，面前的人似乎靠近了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