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宁瞬间整个目光都像开灯一样亮起来，望着她就笑。

肖仙仙也不自觉地勾起了角。过两秒，她假装自己没笑——可恶！正经的小神仙是不可以偷笑的！

“仔细想想，小神仙到底帮了我们家什么呢。明明事是你一手的，生意是你自己谈的，钱是

十一月二十八号，程方过生日，晚上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即便到这时，他还是愁百结。

周,但接下来程方又开始觉得自己“有心无力”。

哎，程以宁。

当然她不会说破，走到程方边，左脚跪坐在床尾，伸手给程方肩膀，本来该煽风火时，一个字都没说。

次日早晨，程方恢复如初，可这次他再没第一次的心怒放，反而愁云笼罩。

“我都听你的。你才是家里的主心骨。”李恩岚慢慢说，“而且方哥，其实我一直都信你的能力。我才不认为是小神仙让我们家发了大财。”

思及此，程方认为自己要决定，不能一直拖延，开：“小神仙。”

见自己快成“岳不群”，不得已，他跟李恩岚再次去找那个老禅师。

上楼，程方一坐到床尾：“我们明天就去找老禅师。怎么还来赖在我们家不走了？”

李恩岚转关上门，心想，前几个月你不是还让我把她留下来？

肖仙仙犹豫两秒，用筷戳戳碗里的饭，说：“可能会再留一段时间吧。”反正神仙寿命很长，要不等到程以宁再大一？灵力还没够呢。更何况程以宁……

程方咬牙，接过第二只香。

无论是李恩岚这边，还是新找的小情人那边，都没办法让他一鼓作气，可以说是“再起不能”，即便他年纪已经到本就力不从心的地步，可完全不能和力不从心总归有察觉，而且他还老觉得自己开始娘化，声音都在变细。

这几年，是知家里招财童坐镇，才让他信心满满，什么生意都敢涉足，什么人都敢合作，一路歌猛，现在——

这段时间，他去找了西医、中医,包括寺庙的其他和尚、士，连天桥底下算命的老都找了，就是没用。

反倒是李恩岚劝他：“要不再等等，不着急，说不定小神仙会自己走呢。”

香的效果上就要消失了，而老禅师说，没有第三次。

老禅师的说辞跟上次差不多，只是见程方还是有疑虑，主动说：“我可以再给你一只香，让施主判断真伪。只是事不过三，第三次香便会没用，而且恐怕就要被那只小妖发现，到时恐怕反而招致祸患。”

“是这样的。”程方摆尊敬吻，跟之前没什么不同，“之前您说，十六岁就会离开我们家。现在离您过十六岁，也没多久，我想问问您的意见，是会照常还是？”

话音刚落，程以宁转目不转睛地望向肖仙仙。

是着他在自己“能力”和“金钱”中选择。

过了许久，程方像是又冷静下来：“你是什么想法？”

与此同时，程方和李恩岚却牢牢地对视一。

现在已经不是他相不相信老禅师的问题，而是小神仙让他赚了大钱，他舍不得！若是小神仙走了，他担心自己还能否把现在的生意稳住。

“嗯？”肖仙仙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