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着眉梢，“你不是说这个世界的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么，也会发生这事？”

宁莘莘扁扁嘴，“也不算太喜吧，有时候心情不好，就会买几瓶回家一个人喝。”

聂燃只好继续向前走，希望早到家洗澡。

宁莘莘却兴奋起来，摸摸他发，拽拽他耳朵，还在他后脑勺上吧唧亲了一大。

他着空杯侧眸问。

“你喜喝这个？”

宁莘莘拍拍他的脯。

宁莘莘没喝醉过，一向喝个两瓶就收手。

聂燃倒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

聂燃比她喝了两杯还多，却千杯不倒似的，越喝越清醒。

宁莘莘吁长气，“呼，舒服。”

“狗狗乖，别吃屎

聂燃对她的担忧表示没必要。

很令人上瘾。

聂燃脸铁青，“你还想要多舒服？”

第一盘菜端上来了，是盘椒盐排骨。

她没有完全清醒，连那些呕吐都不在意，仍然搂着他脖，嘟囔。

没等心心念念的小龙虾上来，她便支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

“尝尝，冰冰凉凉的，最适合这晚上喝。”

“不在这里喝？”

聂燃将数好的钞票给老板娘，拎着打包好的东西回到桌边，背起宁莘莘，另一只手拎着两人的钱，朝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说到这个她压低嗓音，“你把你的袋绑好，别让别人看见里面是什么，否则会有危险的。”

二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过去，边喝啤酒边吃，再也没功夫聊天。

“嗯。”

才端起杯的宁莘莘：“……大哥，你悠着，喝醉了我可没法背你回去。”

不过……

“今天看见的只是一分，其他地方未必没人忍饥挨饿。”

可今天卖光货心情好，加上有聂燃在旁边比较放心，一不小心就三瓶下肚，脑袋开始发。

老板放下锅铲追去。

我们这儿不单卖，给你们上两箱？”

黄不拉几，看着跟似的，闻着气味倒不错。

走了没多远，背上的人忽然嗯嗯起来。

二人震惊地抬起，迎上聂燃冰冷的目光，吓得扭就跑。

他刚走开，旁边桌上的两个男人便溜过来，手伸向宁莘莘旁的袋。

“回来！没给钱呢！”

一瓶啤酒砸过来，落在他们脚边，碎片飞溅。

“这床怎么晃得厉害……”

谁敢来抢他，保证让对方有命来没命回。

聂燃忍俊不禁地扬了扬嘴角，让老板将剩下的菜和啤酒都打包，起去结账。

聂燃想把她放下，可是还没来得及，就听她哇的一声，哗啦啦吐了他一背。

宁莘莘向他演示如何开瓶盖，倒满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你摸着你的良心回答，从今天目睹的一切来看，我难撒谎了吗？”

“……好，我明天就带你去看看，这个城市里最穷的人是怎么生活的，到时你肯定没话说。”

聂燃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抿了，几秒后，一气喝完了。

砰——

“肯定不能啊，万一喝得半醉，遇上抢劫的怎么办？”

冰凉，微苦，带着麦香。

饭菜没上桌，啤酒已经摞在了二人边，附赠几只一次塑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