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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无耻,思绪又飞快跟着剑魔说的想到——
谢云流刚刚激烈动作间身下已半勃,情绪激动动作剧烈时阳物是会起来没错,但此时他才不得不承认,其间或许还有……
他亲眼目睹心上人给男人口侍的原因。
“你……你这淫贼……”
“怎样?玩是不玩?”
“……”
谢云流不由自主瞥向李忘生,和他对上一瞬,浑身被烫到般迅速移开。
剑魔朝李忘生使个眼色。
李忘生知道逃不过,还是吐出剑魔的东西,跪到谢云流面前。
“师弟……你……我……”谢云流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他是暗恋李忘生已久,但如何也想不到一上来就是这么刺激的。他还没同忘生剖白心意,就要忘生给他——
他越是想到这些,就硬得越厉害。
李忘生手碰上谢云流腰带,就要去解。
“不许用手。”
谢云流李忘生二人同时一震。
“用嘴。”
李忘生只好伏到谢云流身下,牙齿扣上他腰带。
李忘生唇舌刚含过剑魔的东西,口腔里湿热得很,被谢云流腰带上的冰凉的金属一激,身下过电一样颤颤巍巍立起来。
谢云流胯下鼓起一大包,不知该合上双腿夹住在他胯间动作的师弟,还是敞得更开。他手被缚在背后,李忘生埋在他腿根处,几乎感觉到师弟温热的吐息穿透厚厚的冬衣,喷在他皮肤上。
纯阳首徒自诩风流,平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此时就难了他师弟,谢云流服饰实在过于繁复,李忘生用牙半晌解不开,下意识就要用手去帮忙。
“手。”剑魔无情的声音蓦地响起,“碰一下,多做一次。”
李忘生只好又收回来,继续费力去对着那条腰带又撕又咬。那张红润的唇一张一合间,涎水含不住地流下来,将谢云流裆下浸湿些许。
“……”
谢云流也有些忍不住了。
他恋慕已久的师弟在他胯下服侍,谢云流控制不住生理本能,起先他还做做样子,假意是配合李忘生动作挪动自己。后来他装都懒得装,直接挺腰向李忘生胡乱撞去。
“师弟……忘生……”
李忘生被他撞得更不便动作,眼看努力半晌,终于在拉开边缘的搭扣又弹了回去,只觉心里累得很。
大的欺负人,小的也添乱。
李忘生只得安抚性地隔着裤子虚虚咬上那鼓包。等他终于咬着扯开谢云流裤子时,他谢云流阳物已经淌了满柱身的水。
谢云流再顾不上什么道德立法,挺着胯就往师弟嘴里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