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辰送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田冉果然还没从何至真的房间里来。

“我是这样猜的。”看辛月脸有白，安她说，“小杏是一夜之间就不会说话的，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还好好的，她应该不敢对我们下手。”

何至真沉默了一会，半天才说：“他已经成亲了，在京中有夫人。”

辛月披着衣服给她开了门，问：“怎么了？”

这是辛月万万没有想到的，“啊？那、那现在怎么……”

“或许还有他

“小杏是个好姑娘。”

辛月回了自己的房，等到天黑她准备睡时，小杏来敲她房门。

辛月犹豫了一会，决定直接问她：“其实我前几天就想问你，你和田将军……”

何至真沉默了一会，侧过看着她，“我原本的冬城城主何甲的女儿，这片院就是我家的。”

“小心为上，过两天，我就要带人去那片荒山了。”

“哥哥要去什么？”辛月摇了摇他胳膊，“告诉我好不好。”

也不知辛辰怎么想的，低在她发亲了一下，“听话，别闹。”

两人走了小巷里，辛月见前后没人就抱住辛辰的腰，抬着脸地看他，“哥哥不信我？怕我走漏风声？”

“他夫人派章妈妈来的？”

个细心谨慎，面面俱到的人，现在多了她，这细心甚至有婆婆妈妈起来。

“小杏和厨娘都是田冉买来的，厨娘是天生的哑，但小杏不是，自从章妈妈来后，小杏才变哑的。”

辛月搂着他胳膊，“我才不相信哥哥会什么事，这些都用不着。”

笑得比哭还难看。

“章妈妈这些事是谁授意的？田冉知吗？”

辛辰自知失言，不肯再多说，“总之，你我说的就行了，其它的不用。”

小杏双泪，拉着她手往何至真的房间走。

何至真平躺着看床帐，回说：“是啊，她是个好姑娘，是我连累她了……”

辛月一雾跟着她到了何至真的房间，何至真刚洗完澡，发还是漉漉的，看见她来，勉笑着说：“我想和你一块睡，说说话。”

辛月想到她刚来时，章妈妈那一句不经意的“又送来个哑”，赶忙问：“是她下的毒吗？”

第一次有这接，辛月觉得哪里怪怪的，浑不对劲，连忙松开了手。

“我祖父原来也是城主，冬城有少半的产业都是我家的。别人都说是我家太有钱了才引起皇帝注意，于是在前年派来了田家军。”何至真圈通红，哽咽着，“从那时起田冉经常我家，虽然不曾提亲，但谁都能看来他有娶我的意思，父亲曾托人去京城打听田冉，打听的人还没回来，田冉突然变脸率兵杀我家，他捧着皇帝密诏将我全家人斩首于菜市。而我，被他用了一个婢替，后来一直就关在这里。”

“告诉我嘛，我又不会给哥哥惹麻烦。”

辛辰丝毫不动摇，任凭她撒耍赖一个字都不透。

辛月简直惊呆，然而故事到这里还没完。

小杏抱来了辛月的枕和被，给她们铺好，又了灯才退下。

其实辛月是知他要去什么的，只是想让他说来然后自己找个理由替他去，他要是不说来，她也没办法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