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味好像堵了韩雪哲大脑和血，让他一时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韩雪哲勉力写完这句话，徒然加重的耳鸣目眩让他停笔，他不能再思考下去，不能延伸，他拿起工刀割开腰肌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看到临近结局，女主角娜乌西卡选择坠虫群平息王虫怒火时，季林若了很复杂的、带着伤的神。

韩雪哲刚要开，季林若往他嘴里了一块巧克力。

“她着世界所有一切，兼了战士的韧与神明的慈悲…是神明一样的女主角。”

……

第三天，季林若看他难得喜吃，当即外卖了很多巧克力上门。

甜腻的味溢满韩雪哲腔，季林若又那轻松的笑意。

“我想和您再一次在傍晚散步，哪里都可以。”

……主人，真是好温柔的一个人。

那天是周六，因为放假，季林若难得清醒陪他看完《风之谷》。

这是季林若说，她最喜的动画之一。她的房间里还有这动画的无数周边cd与整原著漫画。

“楼下的树是槐树吗？从楼上看不清…我记得，它们都不结果实。”

今天季林若回家时，带了一盒手工巧克力，是她的下属国回来送她的伴手礼。

她孜孜不倦跟他说话，有时候他不懂也无所谓。周围光线晦暗，而她提着那盏很便宜的小灯笼。

二十几分钟后，韩雪哲的症状有所缓解，他平静地给自己刚划的消毒，庆幸能在国语老师到来之前调整好状态。

………

韩雪哲读了几篇，忽然觉到痛裂，国语老师一看他苍白如纸，立刻停止了教学。

她已经看过《风之谷》无数遍了，仍然为有神之的女主角动容。

可是。

巧克力的甜味和薰衣草味混合在一起，她说:“不用兑换愿望，我也会陪你散步的，小雪。这不是主人应该的吗？”

“好甜。”韩雪哲不知为什么又到难受，睛、心脏、哪里都难受。“主人，好甜。”

那时，季林若看着看着睡过去，而他躺在季林若上，麻木看着一电影行到最后。

国语老师走后，韩雪哲再一次拿那几篇文章看，只看到那个新学的“”字，便到剧痛。

季林若一边回复他的信，一边吃巧克力。

哲像没有骨似的，地支起半边，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桃真如桃般潋滟。

“我喜吃很甜的巧克力，或者夹心巧克力，最喜酒心巧克力。”季林若说“可惜，小雪在吃药吃不了。”

这一次，国语老师带来好几篇双语译文，看上去都是和有关的议题。

上一次看，还是他蜷在壳里，懵懂无知的时候。季林若看他大半夜不睡觉，把他拉来陪他看电影。

现在再看，他终于有些明白。

他的表情看着实在可怜，季林若有些心，给他一个巧克力的吻。

“主人，我想好我的第一个愿望了。”

“草莓夹心，好吃。”季林若说。

韩雪哲再一次握不住笔，换左手写“我认为，这是只能存在于虚拟作品的人，无法存在于现实生活。”

“…没关系。”韩雪哲痛的看不清文字，好在还能分辨国语老师的脸在哪“缓一缓就好了，老师不用担心。”

韩雪哲起，走房间。

他透过窗看到小区里的绿化带，想起从前季林若常常在傍晚时拉着他穿梭在小区树林里，他们走在石路上，季林若换了自己的跟鞋，脚步很轻，但他能很清楚的听到她的脚步声。

韩雪哲睫羽扑闪，苍白的脸染上一丝绯红，里云消雾散，几分意。

季林若实在喜这情态，拿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忍不住吻了吻他的。

可一想到自己有那么些理解了季林若彼时的所思所想，嗡嗡作响的痛苦混里，竟也让韩雪哲找到几分快乐。

韩雪哲彼时看不懂《风之谷》，更不懂季林若。

后来他注意到季林若醒来有些不自然，便在季林若睡着后，挨着她靠坐在沙发上。

第二天，韩雪哲坐在沙发上，看完了《风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