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师哥接过房曳送上的香烟，“你不是落选了吗？”

“好吧，”房曳不忍再看到廖歆歆伤心失落的表情，把她凌的发拨到一边，在额上印上一吻，“如果你觉得这样会更好，我们就分手。但你要记得，我永远你。”

廖歆歆很好哄，也很好骗，不过太单纯了，只看到他伪装的温柔，没看到他背后的黑暗。一脑儿地，闷闯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

又响起打骂的声音，房曳摊开桌上的作业，拿起笔开始努力地功课。

“妈，”房曳握着乔雅珊的手，淡淡，“我去。”这里也真是变得无聊了啊。

“房曳，我们分手吧。”房曳抱着廖歆歆安，等到她安静之后，第一句话却是分手。

师哥睨了房曳一，他这些年净是跟娱乐圈里的鬼蛇神混，对人对事很，总能看门。

房曳也笑，接过男人递来的手：“易哥好！”

“师哥，冯四海导演还在吗？”房曳笑着，凑近专门跟剧组沟通联系的师哥。

说完，乔雅珊又怕房曳误会，急忙找补：“梓达你不想去，也不要，我们就呆在家里……”

“我已经脏了，我不上你……”

乔雅珊摸着房曳的，温声：“梓达，你别怪叔叔……”

“为什么？”房曳是一都不介意，跟冯四海这个死猪鞭兄弟的。

师哥不知房曳跟冯四海说了什么，反正在演员名单来的时候，他也是很震惊的，摆明了落选的人，却还是在里面争取到了角。

本以为会持续很久的暴行，却在某一年戛然而止了。那一年，乔雅珊生了段广端的儿，段宏。

“我不介意。”

能让房曳变得不无聊的，是他无意中在室友手机上看到的小黄片。金大波浪发的女优，一边浪叫着“fuck me！”，一边扭动着赤的，红彤彤的后，是一个男人在奋力挥鞭。

“……”廖歆歆又哭了，无声掉下泪。

娱乐圈，奇也，怪哉。

“房曳，过来一下。”冯四海自从收了廖歆歆后，过得不知有多，连带着卖妻求荣的房曳都看着顺不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边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长得很熟，正对着房曳笑，“翁易，十几年的老戏骨了。”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房曳在段宏的房里，段广端大吼。

房曳摇了摇，段广端忌惮着他会对段宏些什么，但他只是想看看弟弟罢了。

房曳放下手上的小巾，直起，却被闻声赶来的乔雅珊匆匆拉房间。

房曳考上了，在开学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廖歆歆，这一个既漂亮，又没有脑，非常像他妈妈的女人。

“……”

“我就想着跟冯导演见见……”

“好的。”

“行吧，他现在正在里面看资料，”师哥弹弹烟，“我去一会儿烟，给你五分钟。”

自从段广端不对她又打又骂，她又生了孩之后，乔雅珊的态渐渐丰盈，气质也温柔平和不少。

这一年，房曳第一次知“演员”这个有趣的职业，并且下定决心考电影学院。为此，房曳从中就开始一边打工，一边存钱，以应对考试的费。

“可我介意……”

“是这样的，”乔雅珊嗫嚅着，终是拉着房曳的手，“妈妈和叔叔考虑到你要考中，所以想要把你送到一所寄宿制中学，能专心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