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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瑜后知后觉,太子分明是个大骗子!说什么他给伺候舒服了,就考虑放过哥哥,都是空话,穿上衣服,楚玄歌又是那个衣冠禽兽了,chu尔反尔,执意要把哥哥外派到瓮州,宁瑜此时才明白太子殿下的独占yu有多可怕,此行分明是要让哥哥死在路上!
宁玖已chu京,宁瑜带着一shen被太子凌nuechu的伤痕,愁眉不展。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日gong女送来皇后亲赐的佛经,说是让太子妃多抄佛经,宁心静气,宁瑜接了,可那本佛经封面无异,里面却夹着一页页男jichungong图,hua样繁多,但无一例外,全是好几个男人欺负一个男ji,结合之前皇后的话,宁瑜顿时知晓其用意。
皇后是在赤luoluo地嘲讽,讽刺他脚踏几条船,如同男ji。
宁瑜倒是不生气,让gong人将原wu送回。
没想到皇后揪着此事大zuo文章,说太子妃私藏chungong图,秽luangong闱,要求治罪严惩。宁瑜被迫跪在昭yang殿等候发落,地板冰凉jianying,他跪得tui都酸麻了,沈君姝老神在在端着一杯茶,凤目微挑,吐气若兰。
宁瑜咬牙dao:“那分明是皇后娘娘送来的,我不过派人归还原wu,何罪之有?”
沈君姝:“胡说,本gong送的分明是佛经,太子妃寡廉鲜耻弄混了,脏了本gong的yan睛,还想栽赃嫁祸给本gong不成?你可知这是杀tou的大罪?太子妃果然chushen小门小hu,果真是龌龊不堪。”
宁瑜一时无语。
宸帝和太子姗姗来迟。
有小太监试图用鞭子chou打宁瑜,却被太子一ba掌打在脸上,掀翻在地。沈君姝登时不悦,走上前去,对宸帝添油加醋把事情说了一遍,下结论dao:“太子妃秽luangong闱,龌龊不堪,不堪为将来的一国之母,还请陛下下令,将之逐chugong外。”
宸帝看着宁瑜,神se冰冷。
宁瑜心tiao如擂鼓,他决计想不到,皇后会在这坑他一把,yan下哥哥被贬谪,自己也要倒霉了。
他抬起touzuo最后的挣扎,争辩dao:“臣妾没有!”
宸帝突然变得和颜悦se,笑dao:“我还当多大点事,太子年纪小不懂事,玩些情趣也是有的,玄歌啊,你此番连累了太子妃,还不快给他dao歉。”
楚玄歌虽恨他人觊觎宁瑜,却对宁瑜chu1chu1心ruan,于是顺势而为,应dao:“是是是,都怪儿臣不懂事,连累太子妃了,这些画儿原是儿臣的,还请母后网开一面,饶了儿臣。”
沈君姝:“……陛下?”
此事就此不了了之。
可宁瑜却铭记于心,他知dao,一次不成,皇后必定还会有下次,他得想个办法。
更可怕的是太子,这一晚可着劲儿折磨他,把他用假yangju和鞭子折磨得死去活来,一边cao1干一边鞭打,弄得伤痕累累,guan了他满肚子的腥臊niaoye后,宁瑜终于受不住了,问dao:“夫君……你不怜惜我了吗?那小太监要拿鞭子chou我,你都chou了他耳光。”
楚玄歌:“我打小太监可不是因为怜惜你。”
他眯起yan,又dao:“你是我的人,哪怕是被折磨,被欺负,也只能我一个人来,今天的事情,你难dao不该罚吗?”
宁瑜怕了。
自从发现哥哥的事,太子就不再温柔了,像懒懒躺着的狮子louchu爪牙,几乎要把他撕得粉碎,才能xie恨。
事后,他独自一人缩在浴池里,水沾着鞭痕,很疼,他却浑然不觉。
宁霜白走了进来,心疼dao:“伤口别沾水,会发炎的,来,白哥哥给你涂药好不好?”
宁瑜乖顺地起shen,浴池水夹着huaban,沾在他shen上,衬托得这ju胴ti更加诱人,他的shen子雪白纤细,长久jing1yeguan溉后的双ru发育完mei,鼓鼓nangnang的,腰肢很细,便衬得tunbu格外圆runfei硕,如同熟透了的水mi桃,让人忍不住想上手rou搓,想用利刃破开,榨chu里面鲜mei甘甜的zhiye。
宁霜白很熟练地抹着金疮药。
他的指尖拂过宁瑜的脊背,因为疼痛,宁瑜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轻轻颤抖,蝴蝶骨的弧度mei丽而诱人。
宁霜白咽了咽口水。
在这样温柔的chu2碰里,宁瑜舒服得眯起yan,他想,好像每次受伤的时候,总是霜白哥哥在他shen边,他遇到再大的事,都能向霜白求助,得到一个心安的结果,连上次和沈君卿的荒唐一夜,霜白哥哥都甘愿为自己保密,真是个好人。
他扭过tou,不假思索dao:“霜白哥哥,你真是个好人,过些日子我跟太子说说,放你chugong去吧,好不好?再让父亲帮你谋一门好亲事,你这个年纪早该成家啦,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别为了宁家耽误你的好日子。”
宁霜白心dao:小傻瓜,我可不是为了宁家,我为的是你。
他嘴上却说:“好。”
岂料他说完这声“好”字,宁瑜脸上的笑意反而慢慢淡了,那目光shen邃而挑逗,勾得宁霜白一阵心惊动魄,怀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