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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几乎是温柔地凝视着,就好像有一种他全心全意只有你一个的错觉。
这是恶魔诱唆猎物沉沦的手段。
这是爱欲之神伽摩的狩猎咒语。
突然间鼻尖闻到了一股甜甜的蛋糕味。
这味道像是最烈的春药一样,勾得雌虫浑身燥热难耐,好像灵魂都陷入了欲望的深渊,在恶魔的脚下毫无抵抗力地卑微屈服,
信息素。
蛋糕味的信息素。
好、好甜啊......
情欲就像是火一样,烧得西塞尔的理智全部无法幸免地化为灰烬。
看,这就是被标记之后的悲哀。
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慕斯想要,他只需要释放一点点的信息素,就可以让西塞尔瞬间变成发情的淫兽一样,摇尾乞怜,不管是什么过分又色情的命令他都会红着脸照做,并且分毫不差。
比如说现在。
慕斯看了看手腕上的通讯仪上面的消息,抿嘴笑了一下,紧紧把着雌虫腰身的那双手将西塞尔拉起来调整位置,将那一口湿哒哒的还在滴水的穴口对准了勃发的性器,空空的悬在上头,故意的顶着阴蒂的那个不断翕合的小孔。
作弄得雌虫大腿一软直接抖了一下,连忙拿手臂撑住了座椅,差点一下子都含进去。
慕斯松开手,捏了捏雌虫的耳垂,说:“坐下去,自己动。”
西塞尔闻言愣了愣。
他好像理智突然回笼,低头看了看两人此时的处境。
自己不着寸缕地跨坐在高贵的雄虫上面,一直在叫嚣着空虚的穴口对着那根可以直接顶破宫口的性器流着口水,放荡又淫乱;但雄虫却衣冠整洁,一丝不苟,只露出那个被自己含得水光粼粼的性器。
对比鲜明。
不、不可以。
可是......可是好难受,肚子也很难受,想要......
想要、什么?
吞进去啊,全部吞进去就不难受了。
但、但是不行......
“怎么,连这都不会?”
慕斯好整以暇地看着西塞尔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纠结,滴水的花穴要进不进,吞了个头又吐了出来,接着没一会又颤颤巍巍吃了半个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