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时侯一直都是个乖孩吗？你有没有犯过大错？”

段玄瑜杜着下人去送喝醉的桂青晏回家以後，取并未开封的药，舒一气。

“谁会想到京中神童的好是虫！蚂蚁窝有甚麽好玩？”

人云酒後吐真言，段玄璟便言试探他醉了没有。

那桂酒是段玄瑜特意找的，後劲极大。为了求隐，段玄瑜会在桂青晏再喝过三、四杯後才下药。

桂青晏不喜酒，可是，段玄瑜哄他试一。酒易，味甘甜，喜甜的他就不再抗拒。

桂青晏又咽下一酒，双愈发迷离。

“你都不去玩吗？”

“．．。臣每天在念书。”

“玩？臣负重望，怎可去玩？．．．唯一与玩勉拉上关系的话，我喜去看府中的蚂蚁窝。”

“不！太英明神武，清政为民，臣一直敬慕有加﹐愿掏心肝来侍奉。臣说错了．．．”因激动和醉意而浮起红，让桂青晏看上有别样风情。

他怎会没有注意到桂青晏对自己的好？可是，桂青晏在朝政上对他有大大的帮助，他才不想因了他而让二人不和，影响他的日後江山。

“我想，父亲一定至到现在都觉得我错了．．．”

“我在你心中只是个外人？”

“我小时有个娘。娘十分温柔，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几乎把我当成自家孩疼。有次，家里有个丫环端着汤，一个不小心绊倒自己，汤就要洒到我脸上时，也是娘护着我，当时汤洒在她的肤上就立即煮熟了她的，就算以後用上药，她手臂一直都有着粉的疤痕。我真的很谢她。”

“但是，有日我发现她上藏着我娘的金簪。她央求我别说去，她不想被赶府外。她偷东西是为了给她弟弟治病用的。我知偷窃是犯法的，却又不能不罸她。我便说若果你愿意被我罸一次的话，我就放过你，不会让桂府赶走你。她本来还犹豫的，可是我答应只有一下，她就乖顺任我绑在椅上。我有说为免她害怕，便用布蒙上她的。一开始，她还很轻松淡定，可能以为我这个孩童没有甚麽力气去打人吧。我记得从书上看过以前某国罚扒手的方法，就跑去厨房拿刀了。斩下去後，也许是气力不够，虽能看到白骨，还连着。接着，很多人都被叫声引来。父亲重重责罸我，我太过暴戾。我不喜伤人，可是刑法是必要的，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父亲又问我为何不念娘之恩。我怎会不明了娘的好。但是，诛恶不避亲，举善不避仇仇。父亲说不过我，只命我不要随意提起这事。他好像给了娘一笔钱让她回乡。”

幸好，他没有下药。

“好像．．．没有．．．嗯，有几件事父亲曾嘱咐我不要告知外人。”

“我刚刚跟你说了我幼时的事。那你小时候又是如何？”

他虽然想整治他一次，行事却十分小心，才终於等到这个机会，把责任都推到桂青晏主动诱惑上。

“那你快告诉我是甚麽事吧？”等他说完後，他就准备好下药。

“蚂蚁虽弱小，却会一心不去团结工作。我很喜把一一掰开，它们连成一队，顺着我的旨意行走。我会用糖在地上写字，它们就会被引，远看就似用墨写字。我对他们可好了，还挖了一个让他们搬去住更好的地方。旧窝旁有蜘蛛和其他虫吃掉他们。我作的新窝可就在我的书房外，又安全又漂亮。可是，它们不领情，翌日新窝空的。於是，我就找旧的蚁窝，毁掉它。此後，我都没怎麽去玩了。”

场上之事，今日不醉无归。”

他的表白却没有让段玄瑜特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