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依然伏在他上，眷恋地亲吻他的，就连脚趾都不放过。宋昀的脚掌动了动，觉到些微的胡茬。他问：“你是谁？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什么不适应的。”宋昀激之，“谢谢您，裴先生，这里的一切都很好，王嫂了晚饭给我，很好吃。对了，她还留了菜，您要吃吗？”

想到明天还要去见裴先生，他摸到男人的后颈，压着他，主动起将饱满的送过去，媚意横生地：“啊，快，我……嗯，对，重一，啊啊！”

厚实的手掌在他上反复游走，男人得毫无章法，全靠一蛮力，让宋昀分不清和痛究竟哪一边更多。

“有事先打给我，不要轻易拨给裴总。”

宋昀神涣散，总觉得这把他名字在尖的语气，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他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如此健壮却还是初哥的男人，发生祸事以前的记忆就像沉在陈年酒瓶底的酒渣那样，产生于久远的过去，叫他追寻不得。

被亲得红的嘴，轻轻地啄吻。

“还习惯……”

公寓三室两厅，面积适中，一位住家阿姨负责宋昀的日常生活，她拘谨地提醒宋昀，如果要门可以告诉她，由她通知司机派车过来。

裴文远放开他，往后一靠，似乎是在忖度他这么脆的答案是否足够有诚意。

宋昀平静：“好的，我知。”

错的指痕犹如宣告的誓言，明晃晃地昭示着宋昀就在近期……应该是昨晚，被人用力地疼过。

裴文远的指腹划过他的角，只希望宋昀一直这么乖才好。

裴文远晚上来了公寓，他看见宋昀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动漫，不由得一抹微笑。

“好……好了，动吧。”

他的越绞越，男人何尝尝过这样的滋味，发难耐的低吼，一咬住他的，摆动腰迅速冲刺，稠的一的时候，他捺不住地低声喊：“宋昀，宋昀……”

宋昀一儿不忸怩地接受了，展颜一笑：“谢谢先生，我会好好使用的。”

“轻儿……唔……”他胡伸手摸着男人的脸，不小心打偏了面，迎来男人更加猛烈的。

宋昀拉起他的手，五指很自然地叠他的指，菜的时候提到房间里的布置，惊喜地问：“先生，我可以用书房吗？我看里面好像没有您的书。”

林助理多看了他两，神有些复杂。宋昀起初不懂，直到轿车停下，他望向窗外时，看到玻璃映的颈间差。

“我给你安稳富足的生活，帮你哥哥嫂嫂治病，让你的侄女去上好学校，相对的……”裴文远着他的下，镜片下的双情绪难辨，“你要乖乖的，永远等在家里，不论我是否回来，都要乖乖地等着我，任何外行为都要经过我的允许。”

宋昀心虚地说：“好呀。”

男人一僵，放下他的脚，匆匆将衣服捡起来穿好，跑向书房的门。客厅的亮光一闪而逝，宋昀得本爬不起来，翻了个，脸贴在地毯上，汗很快就掉了。

“好的。”宋昀没有任何犹豫地，“需要签合约吗？”

“嗯。”裴文远摸了摸他的脑袋，“陪先生一起吃吧。”

“小昀，搬到这里还适应吗？”

“当然可以。”裴文远放开他的手，从沙发上的公文包里拿夹，拿了张副卡给他，“想买什么刷这张卡，待会儿教你把这张卡绑在网银上。”

翌日早晨，裴文远没有亲自来接他，而是派了自己的助理。助理自我介绍姓林，会带宋昀去他将来长期居住的公寓，还给他了一个电话，上面只有两个号码，一个是林助理的，一个是裴文远的。

裴文远的神暗了暗，走到他边坐下，语气变得冷淡了一些：“小昀，我们约法三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