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欣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这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他甚至不愿意去设想之后饿虎扑的情景。

脏，太脏了，那小还会愿意接纳这么肮脏的自己吗？还是说，他本就找不到这里呢……

“啊，这！”

这不是男人，就跟女人一样玩一玩就行了。工尝试着这样说服自己，不去在意钟欣表面看起来的确是个男人的事实，就像现在行的那些小鲜，长相逐渐趋近于中化，但的的确确是男人。

那是在场的工人谁也没见过的奇妙风景，他们原来以为滋味不如女人的旱前，竟然有着两张壳似的片儿！

“婊就是婊，还给上立什么牌坊！”

不声算怎么回事，看不起人吗？男人不喜他这神，这样比电视上的偶像都好看的人不应该这么凶暴，他想起好多年前去影像店租的日本电影，想起那里面的女主角，觉得这个人哭起来一定要可更多。

钟欣闭起睛，已经彻底绝望。

“饿死鬼转世，我倒要看看有没有那么香。”

“怎么啦，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你就不行了？哥几个可是连家伙都没掏来呢。”

钟欣吃痛，一瞬间抬起了腰，又因为手被绑在背后的关系狠狠跌下去。毫无温柔可言，也几乎只是试了试而没有扩张，绑在上的手起来，死死咬住了一银牙，一双睛直直瞪着男人，半儿声都没。

人下又是一。

没等他把大拇指也去，工从后面绕过来，一脚踢上男人的小臂。男人不敢违抗老大的意思，连忙把手拿销魂的窟，晶莹的全被他带来，绕在糙的手掌上像是裹了一层透明的薄，散发稍微发腥的甜味儿。男人退到一边把地方让来，举起那只手，像冰激凌一样把那些没来及到地上的全都吃下肚。

一米九的大个儿走过来，两只不可反抗的大手握住脚踝，分别拉向两边，钟欣下意识扬起一拳就往他的太扫过去，大个旁边的人已经疾手快住了稍微抬的玉，钟欣闷哼一声，拳立刻就下去，被工搬到背后，拿麻绳在上捆了五六圈儿。

工对那男人投去鄙夷的一瞥，脑海中不断地幻想是什么样的滋味才让他那样的神情，要知三四天前，他们哥们才一起叫过姑娘，还真没憋多久。想要探寻真相的意识越想就越烈，之前他是看不起男人玩男人这事情的，几乎可以说是纯粹为了便宜儿才同意钟欣来工作，但是自从看见了钟欣的，这厌恶就变成了好奇，现在手下的弟兄又了那痴狂的神情，他已经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得太厉害，一句骂听起来没什么气势。没等这个人拨开人群走来，大个旁边的男人已经吐了一到手心，在黏满污泥的指尖沾了沾，拨开两片，试探着往里面还不能看见的小里。

“别！住手、快、快住手！”

男人伸去两个指，稍稍向前推了两个指节，阻力不大，像是把手指戳史莱姆，被破开，又立刻从两边凑上来，把手指包裹地严丝合。男人脸上的神情已经可以用陶醉来形容，他几乎不旁兄弟们不满的叫喊，发了疯一样把名指和小指也伸去，一气到虎！

大哥看呆了，手上的力气不知不觉松懈了，让钟欣趁机踹了一脚。他后退两步，钟欣够不到，仍然双目火一样瞪着他，瞪着他们每一个人。

无所谓了，下那已经的发疼，工彻底放弃理智，两下脱了把那丑陋的东西扶来，开已经被手指挲发的，他好奇的那个地方。

大个旁边的男人见他已经没有动手的可能，也就松开了前人不盈一握的东西，弹拨弹拨把那小条拨拉开，去瞧下面的风景。

不是生理的泪，而是真的打碎心防和尊严之后，呜呜地哭着请求他们给他更多——不止是他和兄弟们，还可能是监理、可能是任何来视察的人，没准是市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