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季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他浑酥麻、发胀、儿已经浸了、他仅剩下不可思议，他不明白左佑为什么对他这件事儿这么执着，他当年也不是没见过左佑的炮友，一个赛一个都比他漂亮不知多少倍，现在就更别说了。

左佑盖住他的睛亲着他凉凉的脸儿：“你以为我好容易有机会翻，还能继续犯傻吗？我只希望等展立翔回来，你给我个机会追你，我们各凭本事。”

左佑摸着他脸，笑得别提多僵了，还得是一副我心甘情愿的表情：“不需要，你现在可能不信我，但你可以试探赵云岭，总能有机会。我会帮着展叔叔，尽我可能把展立翔给你接回来，我确实有条件，只有一个。”

“没有，樊樊，我他妈没说过，我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左佑更地抱住樊季：“我是想能跟你断了关系，可他妈我不到，我甚至......甚至想跟秦冲妥协让他替我保密......”

“左佑，我从前没觉得你是这么不切实际的人。”听他说完，樊季只觉得累，甚至觉得自己当年就不该走，也许左佑早就能彻底玩儿腻了他了。

左佑都没歪，火辣辣的目光在樊季脸上、上逡巡，他并没靠近，只是说：“樊樊，你又白回来了，这才两个多月，好多东西变不了，就好像你抵挡不了左哥哥的信息素，因为你骨里还是喜我。”

他明明刚服过抑制剂，这么来势汹涌的情又他妈是怎么回事儿？他早就想开了，所以他不怕一会儿会在左佑下求，他是怕自己这个该死的质还有什么他自己完全不能掌控的东西。

“会，光谢就行？让我给你跪下都行，左少爷。”樊季显然没全信了他，左佑骗他的事儿多了，不是原来嬉笑脸无所谓似的解释还是现在这样一脸凝重生怕得不到信任，都没法让他照单全收。

左佑抱起他，一边儿亲着一边儿

鼻息间飘起淡淡的香味儿，随着樊季急促的呼而逐渐重，他连忙退后，挥起手打上左佑的脸，只是他本没劲儿。

而且这是大年三十儿下午不到6，他能受到左佑对他的讨好和小心翼翼，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么自掘坟墓是为什么。

樊季怀疑和戒备的神儿让左佑心里难受，可这似乎是他唯一的筹码挽回这个人，哪怕是分毫，曾经前这个人是多喜他，掏心掏肺地对他，他还没来得及接受和回应就已经失去了这份没有杂质的，他也不是没想过放弃，可那都他妈是徒劳。

左佑看向他的光变得更沉，瞳孔印樊季的样，他贪婪地嗅着樊季因为服了抑制剂而只有沐浴味儿的，喃喃地说：“我还有更不切实际的。”

“无所谓了，你们无论谁我都惹不起，不然我现在不会在这屋里。”樊季被埋在左佑肩上，能受到他微微的颤抖。

樊季轻蔑地看着他，就等着他说自己心里想的条件。

左佑已经搂住他，勒住他胳膊固定在自己怀里侧过脸亲着樊季的耳朵和发，轻轻说：“樊樊，我错了，我不是不在乎，我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当年轻易就喜你了，毕竟我.....”

“毕竟你一开始只想玩儿我，你想恶心秦冲，也是难为左少爷，还要上一个被人上烂了的，这话不是你说的吗？”樊季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说完这段话，曾经以为永远不能面对的，现在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还有云叔叔，这些人都是在我跟你左佑上床之前就过我了，你现在才问？你他妈反应弧真够长的，还是说你从前玩儿我的时候本没在乎过？”

左佑松开他，两只手攥住他胳膊，目光疯狂：“如果我比赵云岭更早把展立翔办回国，他想回队就回队，想听他们家的话去宝荣集团也随他的便，你会谢我吗？”

而恰好左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