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到餐厅的人都听得专注，还有很多人小声跟着他一起唱，姚宝珠好奇起来，忍不住轻声问江教授：“这歌叫什么名字？”

“不准笑。”姚宝珠不开心了。

唱歌的人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李沧漠这才从姚宝珠上收回目光，转过看向歌声传来的方向。

“恋曲1990。”

李沧漠摇摇，不回答。可却还是那副憋着坏的样，低着一直笑。

姚宝珠噎了噎，她觉得在李沧漠心里，自己大概真的就是那没有灵魂的洋娃娃吧。

“好听啊。”姚宝珠违心地说。

他们正想开问，可这时候，别桌却忽然有人唱起歌来。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讲的是逝去的啊。

李沧漠叼着烟不屑地看着姚宝珠：“我当然听得懂。”

从小姚宝珠听音乐的审就跟随哥哥的步伐，他哥一直都听欧音乐，所以中文歌姚宝珠听的少，但是听旋律和歌词，她觉应该是一首老歌。

在这大漠边缘，一个中年男人，一把沧桑的烟嗓，唱着一首哀伤的老歌，总是容易让人觉得沉醉的。

“你听得懂吗？”姚宝珠一边百无聊赖地喝着啤酒一边问：“这个词这么蓄，到底在讲什么啊？”

虽然姚宝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但是却被李沧漠听到了。

怎么着，连首老歌都听不懂了是吧？

“你确定？”

怪了。江教授夫妻疑惑地对视了一，不明白为何大家说得好好的，小江和姚博士两个人之间却忽然现了一剑弩张的气氛。

大家似乎都听动，只有姚宝珠皱着眉，完全没有被这位大叔带节奏。

“你笑什么？”姚宝珠被李沧漠笑得莫名其妙。

男人抱着吉他自弹自唱，声音沧桑，唱着一首姚宝珠不知名的歌。

“乌溜溜的黑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

“或许明日太西下倦鸟已归时，

见姚宝珠生气了，李沧漠脸上的笑意更。

又或者她就是一个没有情怀的冷漠的女人吧，不仅丝毫不觉得动，还觉得这大叔唱得太过了。

姚宝珠努力地去理解歌词，然而，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她还真的不怎么能够get到这歌里的情绪。

“恋曲1990……90年啊……”姚宝珠小声嘟囔：“那一年我才刚刚生。”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你确定你听得懂？”

姚

“这首歌来的时候，你也没生吧？”姚宝珠又问。

天早就黑了，这沙漠不像大城市里那样有霓虹灯，到了晚上真的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李沧漠这才稍微严肃了那么一，问：“好听吗？”

大概她这从小到大都是数学、理好的女人，没有什么文艺细胞。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悲伤得有油。

他又回过看向姚宝珠，嘴角挂着一抹笑，笑得一脸坏。

他又了烟，低着一边，一边听那大叔哀伤的歌声。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虽然每个桌上都有一盏小灯，但也就只能勉看清楚自己桌边的情况，所以大家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通过声音，判断是一个中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