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的男被攥着，就像蛇被擒住了七寸，兔被住了双耳。林先对魇哭求说，他想男人，魇就教他男人，发了狠地教他，教得他哭天喊地。

可林先还未放弃，就像千年之后，他的转世林纯然一样执着努力，在绝境中试图自保，先捡回一条命、为林家留个后再说。有所不同的是，整日里饱读诗书的林先，比之林纯然的力，还要差劲许多，以至井还未过半，他就险些失足坠下青石阶，摔个底朝天。

*

他下的一滴泪，无声跌落蓄着冷泉的井底，惹起阵阵涟漪，在岁月的余波中气回。

激抖一阵，不由自主长大了痛呼，如此他的双，便被使坏的魇给捉住了。

低一望，衣衫完好，再抬一瞥，魇已不知所踪。唯独自家井边，遗下了一面玲珑小镜，举起一照，男人的笑颜，就在镜中依稀浮现。

他在井底究竟呆了多久，他不知。这里就像一个不知今夕何夕的梦境，不他怎样挣扎着、攀在井石阶上耗费力，似乎都觉不到腹饥。

廉耻让他的膝盖跪到了地上，激却让他的神识飞上了月亮。魇果真教会了他，如何像一个男人那般，可那个瞬间，他却哭得像一个失了贞的女人那样悲切。

下衣全被撕破了，轻薄的白衫只能覆盖到腰际，的，真如两个饱满的玉球，在脚步的颠动中，上下耸动。沟的中央、一从未被侵过的小，闭着秀的褶皱，在不经意的次次抬中时隐时现，落在后男人一错不错的盯视中，勾人犯，又惹人疼怜。

“小纯然，你可快一哦，”有过先前的亲昵，魇不再叫他林先，而是直接唤他的小字，倒是叫得亲昵，“我数十个数，若是你还爬不到，我就要来你。一，二，三……”

告别之时，魇亲自抱着他腾井。林先惊诧发现，背着行、脚程数月才寻到的古井，竟然连通着自家宅邸小院，真是恍恍然如梦一场。不知自己在井底栖的时光，究竟有几分真切，几分虚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中男，是真真正正，有了雄的生气。

“你不是想男人么！嗯？哈哈哈哈！那就好好地，我这就施法使你起来！”魇肆笑着搓动手掌，引导着那脆弱的小，缓缓地抬起来。林氏列祖列宗的希冀，就存于其中，孙百代的香火，就系于其上，然而最令人可耻的是，这死灰复燃的生机，竟是来自于另一个男人手中，而不是诱发于他的结发妻上。

四吻的那一刹那，他心中那条晃晃悠悠的小舟，在情的海中，彻底颠覆沉没了。男人的尖，着林先的上颚，在他麻气酥之际，陡然叼住他的，狠狠蹂躏。更多来不及吞咽的津，被长驱直的攫取，卷着了男人中，被凸起的玉，动着咽了温的雄躯。

原本玩兴正的魇，见此危急之际，立时腾空升起，将林先抱到石阶上，让他面贴着井稳稳站好。下一瞬，男人的已凑至后，媚，取间小——正如千年之后，他与林纯然嬉戏时的那样。

在他被至的极致一霎，他的抖如筛糠，白泉又又稠，像是好不容易被疏堵的，得井上四皆是。白腻腻的情浊，覆住了郁葱葱的青苔，满了砖石隙，又轻贱，又靡。

*

男人撑肘悠然卧在井底，手中徐徐抛接着一枚雕小镜。镜发着蓝绿幽光，有一安宁静谧之氛。他勾着坏笑，抬远观，上那一朵间粉。散了一地的衣布片，如同林先的廉耻一样，破碎成瓷，遗落成丝，再也收拾不起来了。

“嗯……啊哈……不要、啊……小生不行了、不能再……啊啊啊！”说是不能再，可那几日中，林先就像是洪开闸，将内憋了二十多年的情，如瀑地了个痛快。

林先就这样被握着，翘着两浑圆的丘，一一艰难地往前走。可他能走到哪儿去呢？井耸，井幽，他唯一能的，就是尽可能向着井挪移，徒劳地拖着脚步，以期脱离魇的掌控，让他被搓得炙红的细，得到一息之机。

林先昂着脖颈，趴在井之上嚎啕大哭。下的望越来越昂扬，仰望见的那一弯月亮，在他的泪光晶莹中，显得越来越空茫。

“井底一聚，与君贪，甚悦兮吾心，望君莫怪。留镜为念，睹思人，常伴兮君侧，唯吾所愿。短短此生，愿君珍重，夫妇齐眉，荫福孙，儿孙满堂，承兮膝下，乐享天。百年之后，待君归葬于井中，你我重聚，永不分离。”

“魇……”林先将雕镜贴于心，想起男人给予他的恩赐与好，想起此生肩负之责任，与不得相守之无奈，不禁了目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