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续）

可他能说什么呢，除了一个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嗯”字，他还能怎么求？

下被遮盖上了宽大的衣袍，梁公终于由太监们抬着，放到了皇上的膝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座到了顽硕的龙上——那如磐石、又如狂兽的凶，是他近来唯一有资格坐的位置。可才一坐下，就又被迫抬起来吞吃，自己慢慢扭，上下前后地律动着，讨好皇帝的同时，也是在赎自己的罪。

此时守候在外、小太监的手，就又会翘着兰指用力去。这回不是睁瞎的暗卫了，可对于皇上来说，太监不算是男人，甚至都不能算是个“人”，多是个唯命是从的狗才而已。因而让太监看到他的侍下，辱不了他九五之尊的颜面。

六爷只能见着两人结合的动作，余下的，都被遮在黄褥里。他立时装得眉开笑，识时务地奉承：“岂止是？皇兄，他漂亮得我都想养一只了呢……”

可皇上却在等着王爷来，他专注心神，又在奏章边批写着御笔，里冷冷了一句：“忍着！”

王爷眯着睛，敛了笑容看了一会儿，慢慢地撇过去，心的滋味也不好受。

小太监低着，不敢对视梁公的睛，大概是他心中有愧，自知是皇上的帮凶，一同下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他为了活命，却也是无可奈何而已——希望梁公莫要怪罪吧。

一屏之隔的后，摆着一张半的宽榻，木雕的龙枕，致华的纹，底下两，绑着一双被迫大开的纤长玉。一滴、一滴，是梁公内的来，混合着媚药的奇异香味，涓涓落在底下的木碗中，像是无声而愉的泪。

这话倒是不假，只是王爷在心里对自个儿说，如若他也有了一个漂亮的小双儿，他定然要待到对方你情我愿时，才对他破疼。

皇上是在等他夸赞自己养的鸟儿漂亮——漂亮固然是漂亮，可再丰的羽翼，如果底里只有死气，即使是喂了再丰足的粮，也不过是一只形同鬼魅的死雀而已。皇兄，你囚着一温的尸，有何用？

而仰躺着被绑在在上的梁公，被一连囚禁了三余月，能得来的泪早已淌了，只剩下一双空的睛，无神地望向绘着九爪虬龙的房。他觉那每一张牙舞爪的龙甲，都是皇帝扎他心里去的刺钉，让人无寻觅生机。

“好啊，”皇上得意了，当一个男人拥有全天下都觊觎、却无法得到的宝贝，他才会对自己得手的宝贝，愈发觉得满意，“嗯……等你……也一个来……哈、咱们四人……一愉！”

什么罪呢？墨发凌、目迷离的梁公也不晓得。大概是自己前世犯了天条，苍天有意让他受罚的吧。反正他如今活着，就是受罪，赎他莫名其妙招惹上皇帝的罪而已。

于权柄、不算太好的皇上，倒像是六弟一般迷恋起了床笫之。反正怎么都怀不了，那何不脆捉到近在咫尺的边来囚着，随时随地不许他并，起兴了就去他一回，了再回来接着批阅奏本呢？这就叫床事国事两不耽误，除了那一声声难抑的浪，偶尔会分了他的心。

“怎么样……哈啊……六弟……朕的这只金丝雀……还、算是你的吧！哈哈哈……”皇上边说，边一下下突然地，刺得上人东倒西歪，哭无泪地张承受着。

梁公便连那一声“嗯”，都不敢了……

正说到此间，一声凌厉的喝传来，惊了南书房里的三人：“让本去！你们这帮狗才还不快让开！一个个是吃了熊心豹胆，叫野狗叼走了珠么！也不看看本是谁，居然连我也敢拦！”

推送玉势的力被撤去，媚开始了自然而然的收，缩回拢的将玉势往外推挤去，一一，一乌漆的东西被一寸一寸吐外，带着被浇的，端越往外回越细，直到最后一段留在里，又叫粉的，恋恋不舍地挽留。

重新被突刺，窄重新被贯穿，在一波一波的反复挲中，媚药的效力发挥得越来越烈，直到梁公浑颤抖，忍不住、以他全上下唯一能动的第二张，乞求皇帝来给予他满足。

*

可他的内，正缓缓地往外排一玉势，势极长，细端凿得很，觉一直到了他薄的上，压得他腰下酸疼。他虽被缚得不能动弹，但内的媚，倒可以尽情地夹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