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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自己的阴茎,腰肢快速前后挺弄,完全把男人的嘴当成了一个物件来使用,用力磨蹭自己得了趣的肉花。
被如此粗暴对待,服从者反而更加兴奋激动,为了配合自己的支配者而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灵活有力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拨动颤弄,刮舔刺激阴唇间猩红的黏膜和嫩肉。
然而很快的,处于上位的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渐渐开始妨碍承受者的呼吸,让他喘不过气,无法再做到游刃有余地侍奉。窒息的感觉甚至让他肌肉用力,求生的欲望迫使他试图反抗挣动,于是便被毫不留情地掐着脖子甩了几个清脆响亮的嘴巴,打得脸上又疼又热,一阵头晕目眩,讨好般张着嘴继续乖顺地嗦弄舔逼。
直到宁沉动得累了,才翻身从男人身上下来,坐到床边张开腿,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阴唇,另一只手点按揉弄阴蒂,微阖着眼眸自慰。
躺在那里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半天才缓过劲来,头脑渐渐清明,连忙下床跪在正在自慰的支配者腿间,又喝了一口热水含在嘴里,低低地埋头俯身嘬住那颗被揉硬的小豆子,用牙齿轻柔地咬住,不敢用力,鼓弄口中的热流汩汩冲击阴蒂珠。
宁希抬起一只脚踩踏在他的宽肩上,爽得脚趾蜷缩,飞快地撸动鸡巴,感觉到自己又快到了,便踢了骆朝一脚让他抬头,不打一声招呼就挺胯操进喉咙口,痛快地射在男人口腔深处。
“咕……呃,咕噗……”,服从者的嘴里还含着水,就这样被捅得顺着下颌淌出来,来不及反应就被深喉口爆了一泡精液,呼吸都漏掉了一拍,顿时也顾不得会呛到,急急地往下咽去,又衔着主人释放后的性器仔细地舔,嘬吸马眼,清理得干干净净。
宁沉就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他这副贱样,推开脑袋抽出阴茎,随手扯回丢在一旁的浴巾披回身上,好整以暇地站起身,踢了踢男人腿间沉甸甸的肉屌,“去把藤条拿过来。”
刚刚欠的账还没算。
藤条坚韧,是比皮带更令服从者们畏惧得多的刑具。
宁沉握在手里随意甩了几下,满意地听那割裂空气的呼啸声,然后不打一声照顾,猛一下鞭上男人的脊背。
响声不大,藤条却结结实实蛰咬在肉里,一条红痕瞬间鼓起,旋即又是第二条,第三条,纵横交错,斑斓又绮丽,充满了破坏的美感。
男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紧绷,身体向前微微跪伏,忍耐地不发出声音。直到某一下抽击上他的臀峰,他才猛地打了个哆嗦,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行了”,宁沉轻笑了一下,用脚不轻不重踩了一下他的头,用藤条顶端点在他的龟头上,“射吧。”
他的话就是操控者的命令,像是能完全控制奴隶的身体,话音还未落,男人就已经颤抖着腿根,马眼儿张开,喷射出几股浓稠白浆,浑身散发着高热与潮红。
……
江覆接到了兄长的电话。
得知宁沉打算让他和宁希离婚,他冷笑了一声,“人已经被我吃到肚子里了,骨头都不可能再吐给他。”
“你的状态不对”,江墨的声音很平静。
不仅没能掌控得了自己的服从者,反而情绪上受到了对方严重影响。
被一针见血戳中,江覆的脸色沉下去,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火。
“离不离婚是你自己的事情”,江墨不打算插手,但不得不提醒他,“作出决定就不要后悔,他毕竟是你的妻子,多想想他的处境。”
离婚的服从者若是想要再次结婚,会受到政府的强制干预,双性人不仅登记当日要被烙逼穿环,婚后也要每天接受机器抽逼,作为基础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