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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迅速服软卖乖让江覆脸色稍有缓和。
男人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今天很乖,老公就不打你手了,逼还得挨罚,自己摆好姿势,数量多少我看你态度决定。”
宁希闻言立刻撅屁股爬了两步,含着眼泪躺下,抱着自己两条腿把今天已经饱受折磨的烂逼暴露出来,等着给男人虐打。
他不停地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无论江覆怎么揍他,都得好好受着,熬过去这一遭就好了。
卧房里没有刑具,他猜测江覆可能会把腰间的皮带解下来抽他。
那皮带是牛皮质地,相当厚重坚韧,比起专门的刑具来说更加恐怖。
宁希心里害怕得直打突,一双眼睛幼鹿似的圆睁着,水汪汪的相当可怜,期盼着江覆可以放自已一马。
“老公打我吧,然后狠一点操操我,阴道里面也该罚的,老公用大鸡巴罚……”
他态度越娇越软,江覆的怒气散得越快。
男人果然眼眸微眯,眉眼间笼罩的戾气散去,忽然笑了一下,“老公没想打你。”
皮带抽打的确够疼够重,但羞辱不足。
他的小妻子必须匍匐在他的脚边,连他的鞋都要一并尊敬。
他要好好给宁希踹一顿骚逼,让这小东西不仅不敢自慰,今后还看到他的鞋就流水,跪在他脚边就发骚。
他早已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所以方才一进门就换了一双皮鞋,是新的,没穿过,不脏,鞋头尖而硬实,鞋底还有防滑钉,用来践踏他淫荡的妻子正合适。
眼睁睁看着男人抬起了脚,宁希浑身发冷,一瞬间忽然意识到江覆想干什么。
他屁股反射性地绷紧,逼眼儿紧张得翕合抽搐,像蚌肉似的闭上,下一秒就“啪”地一下被鞋尖凶悍凿开!
宁希差点就“嗷”地哭喊出声,却猛地想起这暴君才警告过他,未经允许,受戒的时候不能叫,咬牙把尖叫吞回肚子里。
大阴唇直接磕在最坚硬的鞋头尖,一下子就被踹得扁扁软软,无力再保护中间的蒂头和肉眼儿。
紧接着男人又是飞起两脚,都狠狠踢在两片大阴唇上,把可怜的软肉踹得上下翻飞,耷拉在两旁,彻底变得像娼妓接客多了似的肿烂。
“我允许你叫出来。”这是江覆被他哄得高兴才给予的难得恩典。
宁希眼泪早已糊了满脸,闻言才敢松开贝齿,也叫不出声了,舌尖吐在外面,狼狈地嘶嘶喘息。
“嗬……呜呜……好疼,骚逼好疼啊老公……”
刚哑着嗓子求饶一句,然后就得到了一记重踏,尖锐的铆钉像是最凶狠的利器,被江覆使了大力气的一脚跺在没了大阴唇保护的嫣红熟糜的逼肉上——
一颗好巧不巧地恰好扎住阴蒂,那被弹肿了的脆弱硬肉粒儿被整个凿凹下去,瞬间滋的一声从逼眼儿里窜出一大股热流。
“噢——!”,宁希立刻发出一声绵长而痛苦的娇吟。
他伸手捂住自己还在失禁般吹潮的肉逼上,腿合拢了在地上打了两个滚,阴蒂还是痛爽得抽搐不已,“老公,老公让我缓缓吧……让骚逼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