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萧止凑近了些，眸看着他，寒声一字一句，“拂青仙尊都死了，那界帝尊，为何不能？”

仙尊神微黯，抬眸看着他，冷：“那你想如何？”

“可你偏偏就这么让他死了！”

“即便他在旁人里活过来，可他已与仙界决裂，再也踏不仙半步。他灵力尽散，已经不为师，再也教不了你们分毫。”

萧止沉默了片刻，微眯起眸，嗓音低沉：“好极了……可若是我在乎呢？”

他嗓音微哑，半晌，呼了气，闭了闭眸，又：“还都是因为我……”

“……”

他在仙界风光无限那么多年，如今不是还好好的站在本尊面前么？你凭什么就让他这么死了？！”

“……”

仙尊略微惊愕，皱着眉：“……可事到如今你还想如何？”

仙尊微怒又略带疑惑的看着他，接着又听他微愠的沉声继续：“顾灵均，你以为我当初把你关在里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一声不响的彻底消失，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没人能看见？”

“是，我不能如何。”萧止眯眸，咙里压着寒意，“你的简直好极了！把自己的前路后路都堵得死死的，除非不跟本尊成婚，你才能净净无所畏惧的活过来，回你的拂青仙尊。但你以为本尊会就此成全你？”

仙尊仍漠然的沉声：“我说了，我在乎只有拂青殿中那些人而已，其它的，我不知你在指什么。”

“……”

仙尊微怔的看着他，良久，将眸微垂下去。

“……”

“萧止，如果你想要的是那个满锋芒的拂青仙尊……”仙尊声音低沉，甚至是淡漠的，“抱歉，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了。”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恰恰相反。我那时不得仙的人早过来找你，不得让他们知你是何境，好让所有人都知，你这个大名鼎鼎的拂青仙尊，是被谁锁在了囚笼里，又是在跟谁整日整夜着恬不知耻的事情！”

“你以为我关着你，就是为了把你遮藏起来？”萧止眉间翳地，“顾灵均，拂青仙尊对你来说只是虚名，可我起初之所以喜他，后来又之所以能有今日，不就是因为他有那一锋芒？不就因为他是拂青仙尊？！”

屋内一时寂静了半晌，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萧止结微动了动，良久，面沉的哑：“顾灵均，你就一也不在乎？”

“简直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