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顿了顿，略微睁开眸，“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仙尊愕然半晌，才：“……为何？”

萧止贴着他的，吐息温，说着，又在仙尊的上吻了吻，“是我迫你，羞辱你，让你难堪……我已经知错啦，可是又没办法自控，所以师尊就趁我现在还心着，尽快将我杀了吧。”

“……”

“我说了，是你看走了。”萧止打断他，鼻尖在他脸颊上轻蹭着，眸底积压着沉地情绪，低声继续，“而且，不止是现在，我从很久以前就想这么了……你猜有多久？”

萧止替他将那滴泪抹了，手掌顺势轻住仙尊的后颈，缓缓贴上来，吻住了他的嘴。

萧止轻声：“因为师尊殿中的诫训和别人不一样。”

接着，只听“铮”的一声，传来利刃弹的声音，冰凉的刀柄忽然到仙尊手里，刀尖直抵着萧止的心脏。

仙尊眸蓦地睁大，难以置信，低声：“你那时，才十五岁……”

“是你不肯安安分分你的仙尊，偏要送上门来的，我那么喜你，如今好不容易看见你落魄了，再也不能在上了，只能任我欺负了，你却以为我只是讨厌你，所以想羞辱你，让你难堪？……你怎么这么天真。”

萧止说着，忽然握住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隔着的温度，不断搏动。仍与他的额相抵着，低声：“十年了。顾灵均，我在仙循规蹈矩，克己守礼，整整十年了，如今一朝放来，你叫我怎么住我自己？”

“怎么？师尊这样也能心慈手？”萧止又往下在他脖颈上吻了吻，手拉着他，将刀尖抵住自己心，“徒儿这可是为了你好。快些吧，不然等到徒儿变卦，师尊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

“……”仙尊神略微讶然，动了动，还未说什么，便听萧止继续：“所以，后来我也想清了，你还是你，的本也没错，错的是我一厢情愿……”

“我就发现，你这个人竟真的和那个诫训一模一样，本就是个傻。”

仙尊沉默半晌，随着睫的微动不断下泪来，沙哑：“你真的要我杀你？”

“我也……喜你呢？”

萧止仍用鼻尖蹭着他，低声：“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喜你了。除了师尊以外，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雕琢我。”

仙尊瞳孔微颤，喃喃：“你在说什么……”

“……”

仙尊泛红的眸不禁一变，“你……”

“是啊。”萧止沉声，“我从十五岁就开始喜师尊了，师尊知为什么吗？”

见仙尊不答，他便自问自答：“从十一年前，我还没拜你为师的时候起。”

“哦，师尊难还想叫我自己来？”萧止神沉黯的嗤笑，“想得也太了吧。”

仙尊闭了闭眸，泪痕斑驳，忍着微颤的呼，良久：“那我若是说……我也……”

仙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半晌，微动了动，角便下一滴泪来。

“那时其他仙长的诫训都是什么学海无涯、尊师重，只有你的诫训，说得那么大义凛然……所以我当时就在想啊，这个拂青仙尊，要么就是个心又死板的傻，要么就是个貌岸然的假圣人。像你这样的人，为了义也好，为了脸面也罢，都最好骗了。所以，后来我才会每晚到拂青殿外打转，好让你注意到我。结果啊……”

仙尊微怔，嘴被堵着，便听萧止在他边：“师尊，是弟不肖。”

“只是可惜……”他闭了闭眸，“这世没有师尊想得那么好，我是劣骨，生来就是。注定要惹师尊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