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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止不guan不顾,偏要将手指tong进那jin窄干涩的juxue里,手臂抱着仙尊狠狠在桌角上moca,汩汩yin水pen得到chu1都是。
仙尊的juxue第一次gan受到如此异样,不禁ting直腰shen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愈发将rouxue送到桌角上,他匀称细瘦的脊背ting直,腰kua前倾,姿态仿佛被迫用桌角刮bi1,却暗自极其享受般的模样。
萧止看在yan里,不禁嗤笑,手上an着的力dao愈发狠了。
ruannen艳红的rouxue包裹着木桌棱角,随着剧烈动作发chu咕滋咕滋的水声,狠狠将ruanrou刮烂luan翻,糜红yin艳,xue嘴大张。
“嗯啊啊啊啊……”仙尊整个人崩溃至极又无法自控,yan尾控制不住的liu泪,半张着嘴剧烈chuan息着。
他gan觉自己的rouxue已经快要烂掉了,酸麻疼痛jiao织在一起,带来的是更加凶猛mingan的刺激,快gan灭ding般压得他chuan不过气,偏偏那人还在他背后低声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好师尊,只一个桌角便叫你这么shuang吗?saobi1都快磨烂了,再这么下去,日后师尊的roubi1合不上了,可该怎么去夹徒儿的jing1水呢?”
“师尊,低tou看看自己的jiba,都翘成什么样了?徒儿忙着给你疏通piyan,没有手顾及那chu1了,你自己将它luchu来吧,嗯?”
“说话啊,师尊。”
萧止见他又不理会自己,眯了眯眸,抱着他上下moca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仙尊以为他终于打算结束了,谁知自己双tui忽然被抬高,rouxue敞得更开了些,猛地狠狠直撞在桌角上!
“啊!!!”
桌角近乎瞬间嵌进rouxue里,仙尊惨叫了一声,jin接着又被bachu来,再砰的一下狠狠撞上去!
“啊啊啊啊啊——”
整个桌子都被一下一下撞得歪斜震颤,yin水饱满的rouxue每撞一下桌角,就会伴随着发chu“咕滋”一声zhi水pen溅的声音。
萧止半点不留情,抱着他在桌角上频率极快的砰砰砰猛撞。
那rouxue被撞得艳红靡烂至极,zhiyeluanpen!他低tou看着仙尊挣扎大叫,浑shenchou搐不止,嘴里又甜腻又恶劣的低笑,“怎么不说话呀,徒儿哪里zuo错了吗?”
“砰砰砰”和“咕滋咕滋”的声音jiao叠在一起,凶狠又yin靡,仙尊整个人彻底崩溃,满脸泪痕jiao错,听他在耳畔一声声唤自己。
“好师尊,你理一理我。”
“徒儿的jiba要胀死了,借个roudong给徒儿裹裹好不好?”
“不要只顾着自己shuang呀,师尊……”
就在他说着的时候,桌子已经快从屋子中央撞到了墙角,萧止便抱着他一边走一边撞,沉重的木桌moca着地面发chu闷响,棱角一下下tong撞着rouxue,又被残忍bachu,yin水沿路漏niao般蜿蜒了一地。
“啊,啊,啊……!”
仙尊嗓音嘶哑,每撞一下便叫chu一声,听得萧止心情愉悦。他抱着仙尊撞了好一会儿,直将人撞得tanruan如chun水似的,转而又不依不饶的拨开他的xue口,指尖用力,向两边扒着那被撞烂的ruanrou,狠狠在桌角上刮蹭。
他将那红zhongruan烂的xue在棱角上蹭来蹭去,柔ruan的xuerouhan着桌角,被刮chuyin亮的zhi水,saoye不停滴漏。
仙尊抑制不住的绷直了脊背,仰着脖颈,嗯嗯啊啊luan叫不停,痉挛chou搐着高chaopenzhi。
直到许久之后,萧止才将他从桌角上抱下来。
糜艳烂红的rouxue里bachu透明黏丝,仙尊浑shentanruan,chun角沾着透明水se,脸上涣散泛白,yan尾满是泪痕,重重的chuan息着。
萧止将人扔回床上,推开他的tui,伸手摸了摸那红zhong的xue,手指拨弄搅动着ruan烂的xuerou,yin冷又亲昵的品评dao:“师尊的贱bi1真是个宝贝,这么玩还没被玩坏啊,瞧瞧你这贱zhiluanpen的saoxue,磨bi1就这么shuang么?”
仙尊闭了闭yan睛,脸侧的发丝垂下来,羞赧的咬jin了chun。
萧止随即又开始tong弄他的juxue,两gen手指伸进里面,不停抠挖刮蹭。
仙尊趴在床上背对着他,难忍地低低闷哼起来,shenti忍不住的瑟缩,萧止转动手指磨蹭他的xuedao,肆意在其中tong来tong去。
“师尊的piyan真是好jin啊,和前面那张sao嘴一样,又xi又夹,一看便知也是个下贱的yinxue。”
萧止笑yinyin的说了几句,眸中掠过几分幽shen狭促,一边tong弄他的piyan,一边俯shen过去掰他的脸,幽冷dao:“师尊怎么不骂人啦?可是叫徒儿给cao1傻了?”
仙尊仍然隐忍的闭着yan,不去看他。
“说话啊,师尊。”萧止yin寒的眯了眯yan。
“……”
“啧。”萧止发chu一声不满,将手指chouchu来,直接换了那gen狰狞的roubang抵在juxue上。
“贱货,这可是你自找的了。”他低低在他耳边说着,对准那jin小干涩的juxue,毫无预兆的tong进了一截guitou。
“唔!”
仙尊shenti一颤,手指攥jin了锦被,死咬住下chun,却被萧止掐住脸,ying生生掰开了嘴ba,“贱货,shuang吗?”
仙尊不